手腕，他挣扎了一：“师父……我以后跟你说好不好？”

沈煜霜却是铁了心要在这里扯个明白，他松了手，冷笑：“行，你现在去，以后不用再找我了。”

“你怎么能用这个威胁我？！”手指间的睛瞬间瞪大。

乐正尧也不自觉地好奇起沈承颜的脸来，在他里刚刚那张脸已经非常好看了，现在细细想来确实有古怪。对于他这善于面相的人来说，一张脸上哪怕是双胞胎都有各自的气运命数在里面，易容了的地方不算多，确实跟他的其他地方不搭。

沈煜霜将沈承颜的手拉开，撕去剩的面，面很薄，却是让他肤了一些，糙了些。那小脸白皙，眉风，红齿白，一双又黑又亮，睫分明——说是二十都有人信。

乐正尧却是看得怔住，随即震惊，慢慢从地上从盘坐到跪坐，犹豫地喊了一声：“王爷？”

沈承颜连忙捂脸。

沈煜霜目光如电，将他踹床铺：“老实代！”

【99】

几个月前乐正尧写信给沈承颜，拜托他调查人蛊案隐一事，沈煜霜觉得麻烦不想，沈承颜也写信回绝，并委托柒轩代为调查。

柒轩将调查的结果送到北国早就慢了几个月，沈煜霜觉得北国呆腻了又想去京城掺和掺和，沈承颜却是左推右拒的，原因也是说一通。他向来骗人骗不过沈煜霜什么，沈煜霜疑心一起，回想到过去六年里两人大江南北西域东瀛都跑过，唯独没去过京城，几次想去都是被意外打断或者去了其他地方。

于是沈煜霜故意设计沈承颜留在北国陪蛮打仗，自己跑来京城调查——也是一无所获。沈承颜几乎从没来过京城，能在这里有什么秘密值得瞒他的？

除非是沈煜霜遇见他之前。

沈煜霜遇见沈承颜时他才五岁差不多，山间猎的孩一个，沈煜霜狂中杀死他的父母，回过神来已经没救了，为了补偿和私心，将小孩收为徒弟抚养成人。

如果沈承颜要隐瞒什么事，那就只能是与他自世有关了。

【100】

沈承颜跪在地上，垂着，手指着沈煜霜在床边垂来的衣摆扭来扭去。

乐正尧看着他的侧脸，手指不自觉地在袖中拨算，越算越手抖。

沈煜霜脆用拂尘打了乐正尧：“算完了吗？赶说。”

“……”乐正尧，“如果没算错的话，他与当今的永乐王应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由前朝兰英皇后所生……是前皇帝的嫡。”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的皇嗣啊！还是嫡！

沈承颜埋得更低了。

沈煜霜沉沉：“接着算。我二十二年前在第三次围剿后山里遇到他的，当时他还是由一家猎照顾。”

乐正尧斟酌了一，还是将他所知的皇族秘辛说来：“兰英皇后是前皇帝的发妻，与当今太后不合许多年，二十二年前兰英皇后难产生永乐王，不久后便与世辞。永乐王先天便孱弱，常年疾病缠，无法继承大统，皇帝便废弃立嫡不立的旧俗，改立皇为太，永乐王五岁便封王居与山庄养病。”

“咳，兰英皇后与沈师叔关系亲密，据说当年还就任国师的时候，沈师叔常年为她灯祈福。皇后生产前些年沈师叔已经早早了江湖，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皇里把皇抱来藏于山的，也只有她了吧。”

沈煜霜算了算，沈承颜生的时候，沈念钱还能蹦跶三年。那一年他十三岁，师徒俩确实来过京城，被沈念钱丢在小院里整天作天作地，沈念钱去了几个月才回来，确实很有可能这事。

【101】

他一拂尘又在沈承颜的脑壳：“你说话！”

沈承颜：“国师说的没错。”

“然后呢？”

“什么然后？”沈承颜装傻。

沈煜霜：“你什么时候知的？”

“呃，这个，好像是我在赤血宗练功那会儿？”

“……你瞒了我至少八九年？”沈煜霜语调抬。

沈承颜连忙抬否认：“当时我只是因为蛊和血功把全血都换了一遍估计就把师祖的药效带走了所以回想到一些画面而已！！我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师父你信我！！我五年前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