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孝之给他一个数字。

余时中这才惊恐得发现自己居然将整整一天睡了过去！

他拉开了男人盖在腹上的手掌，撑着腰赶要去浴室洗澡，这才发现自己的浑酸痛之外都很清，显然是被清理过了，然而右手腕却还是非常僵，前天晚上的影仍就挥之不散。

余时中郁闷得打理好自己後，杜孝之早就离开了，他也不想跟男人打，悄悄得了楼，心想着自己居然旷职了一整天，该不会被开除吧杜孝之充满磁的声音突然临空现。

「过来。」

甭怪他吓了一大，他以为杜孝之喊他起床後就门了，余时中醒来的时候，鲜少会遇到杜孝之还待在屋的况。

杜孝之换了外的正装，正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余时中不敢违逆他，依言走到餐桌边，乎意料外，桌上布满腾腾的，平时多就是粥或是简单的三明治。

余时中的馋虫立刻被唤醒，肚也饥辘辘得发抗议的声音，他低着数着早的样式，有烧饼、小笼包、饼、蒸饺等十几中式早。

一副碗筷就摆在余时中的面前，促他坐来大快朵颐。

余时中见杜孝之没有要搭理人的意思，只好低：「杜先生，我要去上班。」

杜孝之也不抬得翻阅报纸，慢条斯理：「我帮你请假了，坐着吃。」

「喔。」恭敬不如从命，余时中拉开椅坐，瞅着满桌各式各样的，一时之间不晓得要从哪里手。

对着发了一阵呆，余时中才拿起筷夹起一粒小笼包，杜孝之随手推一个油碟，在上面斟了酱油，随意：「怎麽样？」

余时中着薄薄的包沾了一酱油，糊：「还好。」

「还疼吗？」

「有。」

男人问完例行的话就不再理他，余时中也乐得当空气，继续闷咀嚼一桌的包心，不得不说杜孝之讲究的，就这叉烧粉和鱼片粥，还是老字号茶餐厅的招牌，他喜吃小，以前大哥就常带他去，杜先生了那麽多自己又不吃，他当然不能暴殄天。

余时中默默得扫空了一大半的，却还剩很多，他抬起偷觑杜孝之的脸，哪知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也不知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

男人优雅得放报纸，余时中以为他终於要走了，没想他只是调整一姿势，居临得继续看着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