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保证此人的可靠？

小号1：听说过我的一个能力吗？

小号1：审判之秤

西泽尔微微皱眉，他对莫费尔的了解仅限战场和床上，莫费尔的这个技能，他确实没听说过。

愿主保佑你：没有。

一秒，莫费尔直接打来语音，西泽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通了。

莫费尔低醇优雅的声音传来，被电压缩后有些失真：“简单来说，这是一个类似于契约的能力，双方在契约时约定好易的容，一旦有一方违反，就会遭到惩罚。

西泽尔明白了：“你用技能跟那个人定了契约？”

“是啊，”莫费尔低笑：“这样可以放心了吗？”

西泽尔蹙眉：“靠谱吗？”

莫费尔意味：“这次合作，你可以试试跟我签订契约。”

西泽尔冷淡：“你觉得，我相信恶嘴里的鬼话？”

莫费尔语调笑：“不不，我亲的元帅大人，你可真是误会我了，契约对双方的约束力真实有效，哪怕是我违约，也会付代价。”

“选个地址见面，我可以为你展示。”

莫费尔话音落后，另一边许久没有回应，莫费尔知西泽尔正在权衡利弊，但他并不着急，留给了西泽尔充足的思考时间。

片刻后，西泽尔那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哒”，莫费尔几乎能想象到那副画面——西泽尔垂着，用那只银的复古打火机燃了指尖夹着的烟，烟冒一猩红的火光，西泽尔的面容在袅袅烟雾中变得模糊，微眯起的蓝瞳也染上了几分迷离。

他间顿时发，面一就了。

莫费尔暗骂一声，最近一遇到有关西泽尔的事，他总是无法克制自己，究竟是西泽尔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多年以来他步步钻营，只想着如何将权利和财富更牢地攥在手里，因为怕被政敌派来的卧底窃取机密，他从不与那些贴上来的男男女女发生关系，也对他们的生不任何望。

他见过底层人最肮脏的媾，也见过男男女女沉迷的丑恶模样。

在莫费尔看来，这世间的所有人都千篇一律，哪怕再，里都装着相似的乏味灵魂。

在第一次想着西泽尔来之前，莫费尔从不知自己的癖是西泽尔这款。

为什么?不止一次，莫费尔这么想过。

死对得是有那么姿，但那有什么用?西泽尔冷淡得像冰，人又古板，打起架更狠，给他带来了不知多少次的麻烦，他们甚至无数次差置对方于死地。

本该是仇敌一样的关系，现在却不知戳中他哪个。

莫费尔抬起手，左右松了松领，犹觉不够，脆也摸了一支烟上。

尼古丁缓解不了的躁动，莫费尔变换了一姿势，听着智脑里传来的声音，忽而微微勾，探手解开了腰带。

西泽尔正在沉思着莫费尔的提议，忽然听到莫费尔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有像声，规律响起，带说不的粘稠。

西泽尔皱眉，疑惑地问：“什么声音?”

冷的声音如珠似玉，圣洁如天使，自然不会知，恶可以一边听着他声音，一边什么事来。

微不可闻的声令西泽尔眉微蹙，莫费尔究竟在什么，怎么——

不等西泽尔多想，莫费尔醇厚优雅的声音再次响起，除了低哑了一些，与平时似乎并无两样。

“说起来，你会用n47－46制式的新型枪械吗？”

西泽尔注意力被转移：“你是指最近在地黑市里通的……”

“是，如果要暗杀尔，肯定不能用来自联和帝国的枪支，那样目标太大。”

西泽尔：“用过。”

联和帝国各占一片星系，这些年两方对资源的争抢愈演愈烈，战争带来了动，民增多，被急的民会加星盗，窜在星际的重要航之间，靠劫掠飞船为生。

随着星盗势力越发壮大，自然而然现了一些难以理的灰地带，鱼龙混杂的人生活其中，使得这“三不”地带产生了一条条黑暗易链。

贩卖违禁枪支便是其中的黑暗易链之一。帝国和联的境严格限制枪支贩卖，星盗想获得枪支，一是靠蹲守军用航抢，二是通过黑市购买。

由于军用战舰防守力，所以星盗们大多都通过第二途径购买枪支，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就会有人专门去研制新型枪支。

莫费尔所说的n47－46制式的枪支，便是最近在黑市通的新型能源枪，西泽尔虽无法理这些灰地带，但他有特殊的渠获取黑市的消息。

n47－46制式的新型枪支，西泽尔自然使用过，研发它的人无疑是个不亚于军技术人员的天才，无论是后坐力还是火力度，一切都在原有的条件上了最大程度的优化。

西泽尔并不意外莫费尔知n47－46，他有黑市的渠，莫费尔肯定也有。

至于莫费尔为何忽然提到n47－46，西泽尔猜想，莫费尔或许想把暗杀尔的事栽赃到星盗上。

正要开询问，西泽尔忽然听到莫费尔那边闷哼一声，静默须臾，莫费尔低哑的声音传来：“有事，先不说了。”

莫费尔毫无预兆地匆匆结束通话，难得失了风度，西泽尔心中刚生疑虑，忽而到一阵不可抵挡的拉力传来，一秒，前天旋地转，熟悉的摆设消失，陌生的光影映他的帘。

这是——

手腕上拉扯的力度太大，他跟着往前踉跄了几步，跌倒在沙发上，未等他恼怒地撑着的黑真爬起，后脖颈袭来的力又将他重重。

西泽尔半张脸被迫贴着冰冷的真，房间里光线昏暗，一熟悉的影在视野里一闪而过，不容抗拒地压上了他的躯。

“抬起来。”

刚刚才听过的声音在后响起，听清话中的容，西泽尔牙都快要咬碎了。

莫费尔是疯了吗？刚跟他结束通话，一秒就——

他就这么饥渴？

西泽尔本不想听从他的命令，若是换作他原本的，他一秒的动作就会是转，用双绞住莫费尔的脖，狠狠一扭，让他去死。

——可这毕竟不是他的。

这是一机人的。

这也注定了西泽尔只能听从莫费尔的命令，屈辱地弯着膝盖，摆适合被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