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王公来得比预想中要早了些，生蝶不得不回到房间迎接他。况且他也需要上妆。他对着铜镜，把自己打扮成另一个人。

生蝶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换回普通的男装的自己是怎样的了。也没有任何画像能够供他回忆起往昔，他只有端详着自己在铜镜中的面孔，才能稍微回忆起自己初到绮梦楼时的样，但是那青涩的自己也不知何时远去了。用铅华盖掉的一片青黑和看起来就不健康的面，再扑上脂粉，让自己的气看起来好一。最后才是涂上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愣了，连王公来也没有发现。直到那纨绔公站在了他的背后，他从镜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面庞。

“王公。”

他看起来总有疏离，王公喜这样的人，毕竟这样的人征服起来才有成就。他从背后环住了生蝶，就像是平时一样，生蝶静静地坐在凳上，并不抗拒拥抱。对着客人他没有说不的时候，当然也没有谄媚。既然王公想抱着，他就没有起，只是任王公抱着。

“听说你前日病了，可有好些？”

“多谢公关心，只是小病小痛，不碍事的。”生蝶发现自己的嘴一张一合，脸上仍然没有表。他什么也没想，只是话随着王公的问话而淌来。他格外注意动静，一有声音就张一。虽说不是他受苦而是卫兴安受苦，也痛不到他上。他只盼着卫兴安有学去，自己给自己开拓后，否则再来一次又是苦痛难堪。

卫兴安独自一人在隔厢房，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自己用生蝶留给他的开拓后。也不知生蝶是哪里来这样的玩意儿的，那是木制的，比卫兴安起来的还要。过了这些日还没好全，后还会有些隐隐作痛。他将香膏抹在手指上，往自己后戳。他本来就不知怎么，只能模糊地回忆起那天晚上生蝶是怎么给他的。他小心地伸一只手指，时还是忍不住皱起眉，难受得很。等到一只手指无虞的时候才加了第二。直到了四手指都不觉得艰涩的时候，他才停了手，盯着那木制的发愣。

果然还是得去才是吧

他曲起双，将那冰凉的木制放在，对准轻轻推了一推，碰到的时候他全都剧烈地震颤了一。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去，但是自己要果然还是需要克服一心理上的恐惧。卫兴安初生犊不怕虎，想着这事和卫兴平的也差不离，去了，就算痛也没法了。他小心地把往里了一。经过手的之后，来后也不那么痛了，但是还是让他泪来了，前盈了泪。

他一气，又把往推一推。有了彻底的准备，去也不算痛得受不了。只是之前的伤都还没好，去还是有痛。但是为了让自己之后不那么难受，卫兴安忍着羞耻又往里推了推，让香膏能更好地到达手指碰不到的地方。这样了几，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突然觉得涌起一，大也一阵酥麻，脑中空白一片，他倚靠在床上，就这一就让他不知所措，赶想把木制的从中来，又忍不住想再试一次。他闭着睛像刚才一样把往里挪，却没有像是刚才一样奇怪的觉。

他怅然若失地把来，虽然他也不知自己是为什么失落。这时候他又想起生蝶了。他极其想敲一敲生蝶那儿的门，看看他妆画好了没有。只是刚才就听到那边似乎有声音，还是不打扰为好。他穿好衣服，坐在床边。

卫兴平来的时候没带人，他要尽量减少被人看到楼，毕竟他得在公主那里留个好印象——他年纪已经偏大了，若不是公主抬，也不上他坐驸这个位置。爹虽知他是家中嫡，却对此也很有兴趣，他已经在家中和娘商量好要育弟弟，或者是让娘膝抱养一个庶——总之是要卫兴平公主府的意思。他对此不能有怨言，毕竟他的命是家里给的，不能够违抗两亲的意愿。

他想着眉就挑了起来。驸不得朝为官，爹即使知这一也要嫡公主府给自己铺路。卫兴平只能说这个男人并没有过任何人。无论是小妾还是主母，嫡也好庶也罢，只要能拿来用的都可以成为他的资本，同样的，让他的仕途受损的无论是谁都要及时止损。这就是他猜到了卫兴平的法却没有对小倌馆中的庶施以援手，甚至猜忌他，将他的仕途也断绝的原因所在吧。

反正他还年轻，嫡和庶要多少有多少，说不定也养了不少卫兴平不知的外室。小妾也不知抬了几房，在那一次见血之后卫兴平就再也没有关心过亲爹的后院，也不想再看到女人之间的陷害和倾轧。也是在那一次之后他迷恋上了见血的滋味。在拿着鞭的时候，他可以是任何人的主宰，就算是他的弟弟，也必须雌伏于他。这权力被满足的觉让他很舒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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