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手足僵，脊背浮起细密一层冷汗。新环境带来的冲击太大，他居然忘了。后致涩，哪里适合主人亵玩。

叶栖随时可能来，他已经来不及任何补救措施了。徐清之绝望地想，不知背上还有没有地方以供责打，或许他今天就又要靠樨兰救命了。

叶栖打理好自己门时，就见刚收的小隶乖乖吩咐跪在门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吓得煞白。

他示意徐清之跟着他来到餐厅，随问：“怎么了？”

徐清之跟随他在餐桌边跪定，一咬牙，自己代：“回主人，隶……忘了，请主人责罚。”

餐桌上已经有家政机人摆好了气腾腾的早餐，叶栖随手招来一个机人，从它的储空间中拿一支营养剂，闻言瞥了小隶一，他倒没想到徐二公有这么大气：“不愿意？”

“隶不敢，”徐清之立刻，话音才意识到回话错了规矩，忙找补：“回主人，隶是真的……忘了。”

他面苍白，像是昨天真的被打怕了，叶栖姑且当他没胆撒谎，淡淡：“看来是调教师不够尽心。”

徐清之心一，这话不详，他怕极了再被送回去，更怕叶栖对他失望，满腔剖白的话堵在间，最终仍是只能低去，吐一句：“请主人责罚。”

叶栖把那支营养剂倒一个浅盘，让机人摆到徐清之面前：“念在你第一次犯错，吃完再罚。”

他脚尖了那个盘：“不许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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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徐清之从来没觉得，吃饭也会是一场酷刑。

醴馆的隶为保证洁净，允许的从来只有清澈如的营养剂，可就这一小瓶营养剂，他也不被允许简单喝。

“吃饭”的姿势他也曾学过的，跪伏及地，双手置于碗侧，用尖慢慢。人类的本没有这项功能，为了将这个姿势练到足够优雅好看，徐清之那几天半张脸都是木的。

但练习总有收获，他是大老板亲自名送去的人，调教师用尽十二分力气，将他每一分姿势都教导的到位，他已经可以很完的掌握优雅“”的秘诀了。

只除了，那始终销磨不尽的羞耻心。

调教室中有其他隶陪着，有调教师的鞭着，似乎什么都可以熬过去。可在这窗明几净的餐厅中，在主人的脚，没有任何促与迫，曾经惯了的动作突然再度变得艰难起来。

叶栖吃了一个小笼包，瞥见他还跪在原地没动，淡淡：“怎么，吃饭也忘了？”

徐清之脸一白：“隶不敢。”

他着自己垂去，纵使神上再不愿意，也记住了应该有的姿势，肩颈一带呈现漂亮的曲线。着叶栖的目光，他垂视线，缓缓伸，轻轻了一。

唯一的安是，这份营养剂只有一丝淡淡的薄荷味，像是在喝被稀释了几倍的薄荷糖，比调教室中刻意被调成味的营养剂好的多。

他竭力忘掉一切，只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小盘营养剂上，一一将那个浅盘了个净。他不知叶栖的习惯，纵使喝到一半就再也吃不了，也分毫都不敢剩。

话又说回来，主人赏赐的东西，他哪里有资格拒绝呢。

一顿早饭就在这样安静的环境结束了。叶栖用饭时也不喜声，只是就着这日的行程安排和专呈他的邸报吃完了一餐饭，算了算时间，他站起来。

徐清之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再次回到调教区。

这次他们的不是很，在门边一个小房间就停来。房间里照旧只有一张单人沙发靠墙放着。

叶栖吩咐他在房间中间跪好，亲自去取了一条刑。他特意将那细的玩意儿给徐清之看了一：“用过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