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僵在叶栖手上，一动不敢动，被迫与他对视：“是，主人。”

“小惩大诫，念在初犯，一个错误十鞭，有问题吗？”叶栖顺手挲了一他的侧脸，手光温，手不错。

徐清之呼一滞，四十鞭……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撑过去。可就算撑不过去，他敢说吗？有用吗？

“没有问题，主人。”他轻轻摇了摇，像是提前知晓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中的光一寸寸暗去。

真是少爷脾气，叶栖打量着他光洁如玉的，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在哪里鞭会更加好看，凡是得他一问的隶，哪个不是立刻上赶着来卖乖讨饶，他倒是认命。

不会撒的隶，就只能他多疼一了。

叶栖示意他再度跪趴去，双肘及地，从小臂到掌心都贴在地毯上，抬起，大与小成九十度，像是个人形茶几似的，跪在地板上。

“自己报数，”叶栖吩咐：“没报到的，或者姿势变了的，通通不算。”

这一次，他没再问徐清之明不明白，而是直接抖开一个鞭，一鞭往他背上去。

徐清之浑狠狠一抖，放在地毯上的双手立刻握成拳，不过好在撑住了姿势没变：“一。”

鞭梢破空声和疼痛是同时袭来的，叶栖没有给他息的时间，接来的几鞭接踵而至，徐清之不知他用了几成力度，他只知，原来方才落在手背上那一鞭，真的只能算是提醒，他能觉后背上迅速隆起细纹，疼痛腰里，他用尽全自制力才没能逃走，最后的理智只能用来报数。

“七，八……啊！”第九鞭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忍住，一声惨叫脱而，太疼了，之前所有鞭都是平行着落在背上，第八鞭突然纵贯了所有鞭痕，界血脉鼓胀，徐清之怀疑那里可能已经破了。

叶栖却并没有仁慈的等他，第十鞭接踵而至，徐清之不敢再喊，从第九鞭继续数去。后的鞭仿佛编制成了一张网，密密麻麻的落在背上，将所有的疼痛连成一片，他已经觉不到是哪里疼了，剧烈的疼痛笼罩着他的整个背，犹如烈火灼烧一般。

疼，怎么会这么疼，徐清之狠狠攥住地毯，觉得自己已经要撑不住了，只要动一，只要缓一会儿，只是一会儿，他真的受不住了。

“……十七。”他还在数着，却发现后的鞭突然停了，冰凉的鞭梢在他小上，叶栖的声音在后响起：“回来。”

什么？徐清之扭望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了姿势，小往前蹭了蹭，似乎是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他已经尽力控制，但是从未受到如此对待的本能的寻求更安全的姿势。

不用说，这一鞭，也不算了。

徐清之绝望的想着，或许今天就会被打死在这，也不用去考虑以后的日了。他认命的低去，艰难地挪动，恢复成了一开始的姿势。

最微小的动作都会牵动后背的肌肤，虽然没有新的鞭痕，但是疼痛一分一秒都不肯放过他，他觉得那块肤一定全烂了。

叶栖直到他彻底恢复姿势才重新挥鞭。小隶随着他的每一击打颤抖，他疼了一的汗，随着他的鞭打落在地上，犹如暴雨的面，涟漪颤动着，永不止息。

他是用鞭的好手，细的鞭痕在徐清之的背上平行错，结成了一张漂亮的网。而且不同于徐清之的错觉，其实一都没破，整个背上红艳艳的，像极了一幅丽画。

数到二十鞭的时候，徐清之已经挨了二十四鞭，后背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叶栖绕着他转了半圈，转了转手腕，又是一鞭去，这一鞭压着最开始那条痕迹，从左肩横贯整个背，终止在右边骨，整条鞭痕当即破了。鲜血沾染在鞭梢，空气中多了一丝铁锈的气息。

“啊！”徐清之喊声来。剧烈的疼痛在背上炸开，那疼痛是如此鲜明，他似乎前就能看到自己开绽的样。

他剧烈的息着，嘴颤抖着想说数字，但是剧烈的疼痛迅速走了他全的力气，他的腰塌去，一边的膝盖也撑不住了，整个人歪歪扭扭，张几次，都只能吐痛苦地气声。

又一声破风声，濒临极限的在他意识到之前就躲开了，一声悲鸣自中溢：“不……”

叶栖站在原地，了脚尖，徐清之眨了眨，去不知何时满溢的泪，才意识到他是在给他机会。他刚刚……又躲了。

“主人，”他颤抖着，试图求得一丝怜悯：“隶真的受不住了。”

“你的极限不在这里，跪好。”叶栖淡淡地，他蹲去，钳住徐清之的，用大拇指轻轻抹过他的嘴，不意料的看到了一抹鲜红。

“不许咬，不许说不，你可以叫，实在疼得狠了，可以喊我。”他将那一抹血迹在徐清之汗的肩膀上随手拭去，而后站起来。

“主人！”徐清之拉住他的脚，艰难地抬起仰望着他：“真的很疼。”

叶栖走到他后，任由脚那一力度落：“我们继续。”

徐清之艰难地回到原本的姿势。疼痛与恐惧织纠缠着他的心脏，他到有些不过气来，后背的血一跃一跃，每次心脏泵血，都为疼痛带来了新鲜的养分，本能让他只想蜷起来躲避这一切。

但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