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再度跪了来：“抱歉，叶先生，我……”

“罢了，”叶栖示意书礼再给他倒一杯茶，“就在这里吧。”

“是。”徐清之不敢耽误，颤抖着手去解那袍系带，颇费了些功夫解开后，又艰难地把自己从那袍中剥了来。那袍的躯自然也是光的，他世家，家中养的细，比书礼还要再白上三分，更比那被药调来的肤质多了两份自然，显得更为柔细腻。

只这一也足够养，叶栖便慢慢品着茶，欣赏着他颤抖着把自己凹成那副标准行礼的样。

不愧是南边的人，徐清之上没有一丝汗，尖只是暴在空气中就微微立起来，是般浅淡的粉红，适合用蓝宝石装，上的肌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但好在没有赘，材匀称可，小腹平坦，肚脐微微凹陷，适合填一颗祖母绿，那颜也淡，此时毫无动静的垂在那里，若是放在手中把玩，或者缀以珍珠，想来也很是可。

徐清之却不知他在想什么，那个姿势相当于把自己完整的展示给旁人，他低着自欺欺人的不去看任何人，着自己微微分开双，双手在背后握，而后……他一寸一寸，犹如被万钧重担压垮一般，俯了去。

地毯逐渐接近，他能嗅到叶栖那双光亮的鞋散发的上好革的味，他狠狠闭，努力欺骗自己这什么都代表不了，消弭掉最后一丝距离，将嘴在地毯上贴了一瞬。

膝盖分开的幅度不对，肩膀打开的程度也有所欠缺，更不要说俯行礼时那僵的姿势，这样的隶若是放在调教室，连级教室的门都摸不到。但这毕竟是徐家金尊玉贵养大的孩，能这么快俯去，诚意也算足够了。

于是叶栖慢慢品完那杯茶，吩咐：“书礼带他去跟调教室说一声，说是我的人，让他们好好教教规矩。”

“叶先生！”徐清之心中一慌，立刻言打断，只是话一他也知这太过失礼，忙笑着补救：“并非清之不肯，只是家母仍在病房离不得人，清之不敢坏了醴馆的规矩，但愿叶先生谅，容清之照料家人。”

“你一个人，能什么？”叶栖将茶盏放在书礼手中，“我可以派人为你先看护一周，但是相应的，对应的调教的课程，我会要求调教室在一周教完。徐小公要是学的慢些……”

徐清之的心随着他慢条斯理的话渐渐提起，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家人便会失去庇佑等话，却不料叶栖轻描淡写吐一句：“我调教室有规矩，从来只有熬不去的隶，没有完不成的任务。你懂吗？”

徐清之心中一颤，应：“我明白了。”

“这一星期就算押金，徐小公自便吧。”叶栖轻轻一挥手。

书礼立刻行了一礼，而后爬到挂钩前，穿好袍，站起来。徐清之慢他一拍，但也学着他的样囫囵低了低，用袍重新把自己罩起来，而后跟在书礼后，在灯火通明的走廊中走向那幽暗的未知。

一周后叶栖再次回到云泉时，玄关已经跪好了一只小隶。

徐清之这次跪的比上次仓促之标准多了。他浑上一丝不挂，双膝打开，肩背直，在见到叶栖的一瞬间就俯去：“先生。”

“嗯。”叶栖应了一声：“来吧。”

徐家的事确实另有隐。叶栖说到到，派了人去照顾徐家诸人，短短一周时间，投毒行刺等暗杀行为层不穷，报到他手上的竟有十余起，暗查去有些人甚至与董事会层有联系，要不是徐清之当机立断求得他的帮助，只怕现在徐家早就易主了。

若只是急着要他们死也不稀奇，生意场上多得是趁你病要你命的把戏，可这事奇就奇在，如此急躁的行事，整整一周的时间调查组竟然没能查幕后黑手，这就说明这已经远远不是商战的范畴了。对方手上必然有更加通天的手段。

至于是谁，叶栖心中也大致有数，就像徐清之说的那样，果然极为重。

徐清之却不知他在想什么，调教室知叶栖的喜好，说教规矩，便是当真只教了行走坐卧的规矩，旁的一概不提，他在调教室赤熬了七天，除了鞭梢与藤条，竟无一人敢碰他。可整座醴馆有此特殊待遇的，也只他一人，其他隶受训的样与他只有一墙之隔，徐清之日日看着他们在痛苦与快中被抹去了棱角，每夜耳边都回响着与求饶，没有一刻敢放松心弦，不过短短七天时间，他终难忘。

因此再次见到叶栖时，一切恍如隔世。

他一时怕叶栖反悔，告诉他这七日全然不作数，一时又怕叶栖当真应他的易，把他丢给调教室去打磨，跪在他脚边心中油煎似的，面上便不免也带了些忧。

但是比这些都要糟的是，他生怕听到家人不好的消息。叶氏手通天，可他总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叶栖并没有拿他当回事，万一这一切只是叶栖的心血来，转就忘了，他又该如何自？

叶栖自己换了鞋，看着老老实实跪在脚边的孩，中蕴起一抹笑。到底是世家的孩，再是怎样心急如焚，也不肯当即求问，他膝盖是跪去了，骨却还着呢。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才有乐趣。

于是他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解领带脱外，打量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