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已经来不及缩回手。

他用那跪趴的姿势撅着，了好几气才哭着喊，“别！季、季承凛……”

太疼了。他真的受不了这打法。

板贴在他手背上的时候，楚楠狠狠呜咽一声。他甚至觉得手背真的猛得痛，但事实上是，季承凛那一本没有来，只是单纯压着他的手威胁。

“我刚刚让你什么？”

楚楠在这间隙缓了气，绪恢复得很快，因此只几秒，他突然脸红得吓人，双手捂这画面钻他脑海里，那让他异常羞耻，他竟然会疼得作这样的行为。

季承凛见他手指缩回去，但没好意思收到前面，板在他被西装包裹的圆上拍了拍，那里即便被遮挡也不难看起的幅度。

“给你第二次机会。”季承凛冷声。

楚楠学乖了。可能是那五板的威慑力太，也可能是很清楚季承凛的作风，上的痛不断提醒他抗拒的代价，季承凛真想教训他他是很难忍受的。至少，他之前约别人的时候，从未有过这疼。

让他狼狈，对季承凛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那是从以前就一直不曾改变的。

他把手伸到腰上，忍着羞意，咬牙缓缓拽，拽到他能伸到的最远位置，一瞬间被冰凉的空气包裹住，大发凉，可以清晰地看到白的溢的红。

脖上的手终于松开，那寸肤都被掐红了，但不等楚楠消化跟着就是新的命令：“脱光。”

楚楠其实并不惊讶，他已经猜到这句。sub在实践中是不会被允许穿衣的，尤其是，他们需要将完全呈现在主人面前，乖乖付一切，表明臣服。

刚刚的犹豫带来的结果给了他一个教训，所以这一刻楚楠虽说动作慢，但依旧是跪起来去解自己的扣，慢慢暴肩膀与膛。被季承凛迫和抗议从前就有过很多回，最终结果都无一例外的是楚楠的妥协，几年前是，几年后的现在依旧如此。

当他浑光着站在季承凛面前时，羞耻从他尾椎一一爬遍全，他没有抬但知季承凛一直在打量他的。

后痛麻发，已然起不少，有些地方的板印还有些重，周围的掌凌不堪，他不知自己那副样有多迷人，只觉得羞耻不堪，连呼都是得要把空气灼烧。

但季承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让他抬看向自己。

“你可以不用把我当成季承凛，而是【牧师】，在俱乐听过【牧师】的名字吗？”

季承凛鞋踩着地，朝他又靠近一些。

楚楠，“听过。”

这名字被挂在最上，他本不可能注意不到。原来居然是季承凛吗？

“很好，”季承凛夸赞一句，“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do，也是你的主人，你可以称呼我为先生，或者主人。我的规矩只有一个，就是达到我的满意，你最好集中注意力，听清楚我的每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