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还是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无声地泪，多托雷知他此刻行动不便，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趴着，然后去给他端来一杯温。

被放在床上的艾尔海森终于得以彻底放松来，哭得更厉害了，多托雷把杯递到他手里后就坐到一边的椅上默默观察起他来。

他觉得艾尔海森是不需要所谓aftercare的，因为本来就是快乐的事，这个过程中他不应该受到任何委屈，他们都明白疼痛是为了获得快，泪是快达成的表征，如果艾尔海森有安抚的需要他会觉得自己没有好。据上次的经验，等他自己平静来就没事了，说不定被打兴奋了还要拉自己一次。

可是现在那家伙在一边呜呜咽咽哭得很可怜的样……多托雷想了想，走过去，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脑袋上，想摸以示安。艾尔海森却忽然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脑袋底，用脸轻轻蹭起来，像个小猫一样。

多托雷笑了起来。

还真是可啊。

周一，教令院众人发现艾尔海森书记官的左脸紫了一小块。

而他们不知的是，他的整个也是紫的。

“艾尔海森先生，您的脸怎么了？”一个同事关切地问。

艾尔海森面无表：“被一只失控驮兽打的。”

“哦哦，那您以后可要小心呀。”同事半信半疑地。

夜里，神里屋敷，绫人的书房。

“家主大人，您还没有用晚饭呢。”托看着绫人书桌上一未动的晚饭，那是他几个小时前送来的。

“啊，抱歉，我忘记了。”绫人从手里的公文里抬起，对托一个完又敷衍的微笑。

托看着绫人凌的书桌，叹了气：“该休息了，家主大人。”

“知了，我等就睡。”绫人继续看着公文也不抬地敷衍。

托一言不发地注视着绫人，片刻后突然问：“您是在惩罚自己吗？”

绫人目光一滞，没有回答。

某意义上是的。自从稻妻解除锁国令后，绫人的心态也发生了一变化。就像心里悬着许久的石终于落了来，并在底砸开了一裂，这些年的心力瘁的疲惫一起涌了来，几乎要淹没了他。

他觉得很累，累得连自己的都懒得顾了，所以最近他经常过餐，不吃饭只喝酒，或者彻夜不睡，第二天继续外理公务。后果是他偶尔会犯胃痛和痛，此时他便可以借机从公务里脱，稍微让自己休息一会儿。

托叹了气：“那么我们换一更安全的方式吧。”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绫人顿时来了兴致，语气中透着期待。

托不语，转走向房间里的枫木书柜，从里面取一把致的木尺。

绫人看到托手里的木尺，脸微变。

“家主大人，请把左手伸来。”

“……你认真的吗？”绫人看怪一样地看着托。他是要像教训小孩一样打他手心吗？这就是他所谓“安全的方式”？亏他想得来……

“当然，家主大人想惩罚自己的话，我认为这是最安全的法。”托一脸认真地说。

绫人看着托认真的神沉默了片刻，然后笑着开：“不然你打我的好了，那样至少更有趣一些。”

托一愣，他不是没考虑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