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但仔细看连一个血都没有，不得不说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的揍人技术真的厉害。

“你觉如何？”多托雷看向艾尔海森，后面他已经没力气叫喊了，只能本能地着泪呜咽。

“放开我……”艾尔海森虚弱的声音传来。

“看来效果不是很好啊，要不要再打一呢？”多托雷似是自言自语地说。

“不要！”艾尔海森惊叫。

多托雷对着他的观察了一番，然后用手摸了摸，他判断再打就要造成不易恢复的伤了，于是放了鞭。

他走到艾尔海森前，艾尔海森垂着，低声呜咽着，多托雷伸手拨开他被汗浸，凌地挡在额前的发，漉漉的睛。

他抬着他的让他的脸仰起来，仔细端详起这双漂亮的睛。平时它们泛着刀刃般锋利的光，仿佛可以刺穿一切虚假与幻象，此刻却因为大量泪血丝密布，着不加掩饰的脆弱……和恐惧。

呵，可的，多托雷想。

他笑了起来，终于觉得这项活动有意思了。

他伸手摸摸艾尔海森的脸，仔细地去他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有些诡异。艾尔海森的在他的抚摸微微颤栗起来，像是害怕一秒温柔的抚摸就会变成狠戾的掌。

“你在害怕我吗？”多托雷柔声问。

他已经习惯遇见的所有人对于他的印象只有恐惧，人们永远无法明白他只是个喜实验的科学家，而且不是人人都有研究价值的。艾尔海森是个例外，可是此刻他也在他的里看到了那熟悉的恐惧。他觉得很好笑，又有些失落。不是这家伙自己说喜疼痛吗，所以他给予了他，他说过不会打坏他，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他有什么可怕的呢？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垂睛不看多托雷，默默地等待自己的呼平稳来。

多托雷也静静地看着他，大脑飞速运转，之前查的资料说这时候应该aftercare了，比如夸奖、拥抱、亲吻什么的，见鬼现在这个气氛真的适合这些吗？

许久后，当艾尔海森再次抬起睛时，多托雷发现他的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锐利，似乎还藏着笑意。

“你得很好。”艾尔海森说，语调轻松愉快，“可以给我解开了。”

得到服务对象的肯定后多托雷开心起来，给他解开了绑在手脚和腰的束缚带，把他从椅上扶来，“去床上，我给你理一伤。”

多托雷把艾尔海森扶到自己卧室的床上趴好，又去拿来了几瓶药，都是他自制的，每都有特别的恢复效果。

艾尔海森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红的与白皙的躯形成烈的视觉对比，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多托雷打开一瓶药，用镊夹着棉蘸了往艾尔海森上涂。

“待会一起吧。”艾尔海森突然抬。

“嗯？”

艾尔海森从床上爬起来，这个动作让他上瞬间起了一层冷汗，后的肌稍一牵扯就疼得要命。

多托雷注意到他的前端已然立，透明的滴滴答答地落。

什么时候开始的？多托雷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