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回去了。这个念刚起，上被颦颦的腔打断。颦颦竟然顺势住了她的手，毫无羞耻之心地摆舐她的手指，那张在她想象里能在法上慷慨陈词言之凿凿的嘴正极尽媚态地讨好她，明晃晃地挑逗她，惊得她立刻了手，偷偷气稳住心神。

“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这么久了才见到你……”颦颦借着她缓神的当，又贴上来抱她。

何采薇嘴上一言不发，倒也没有别的表示，听任颦颦抱着没动作，闭了却又在想自己手上漉漉的，被风一丝丝的凉意像藤蔓一样爬上来，明明片刻前还被柔地包裹住。人类的，硅胶不过模仿万分之一，她好像没选错，是该把床的摆件收起来了。

但很快她就知自己选错了。颦颦拥着她的手向后穿过椅背，卡在两片木板之间，用力压，她在疼痛中一边手臂一边大喊：“你什么！放开我！你疯啦？！”

颦颦已站在她后，她忽然腕上一凉，冷气沿着脊直冲大脑，听见咔嗒两声金属的脆响，努力回正迎上颦颦搁在椅背端的脸，轻巧地吐一串话砸在她脸上：“宝贝，对不起，我太久没见你了，我太想你了……你肯定不会同意，只好这样了。”

何采薇疯了一般挣脱着，嘴上一半在骂一半在呼救，颦颦也不阻止，捞起折叠伞坐一边又开始慢条斯理地折起来。折完转过来看她，看她小臂上勒的一层层红痕，看她每次扭动时锁骨变换的光影，看她颌边缘坠着将落未落的泪滴。腕上金属手铐敲击椅背，发木质的闷响，那滴泪随着一颤一颤，几乎跌落，旋即被颦颦吻住。何采薇不动了。

颦颦的尖顺着颌向勾过去，手已经熟稔地从短袖摆向上摸去。没有预想中的不合，只是尖传来声带开合的震颤：“你这是……你知法犯法！”

“这多是制猥亵，宝贝，我是个女的，不能成为罪的主。”颦颦已经将她的短袖推上去一截，正隔着贴着。

“这就是！这就是！你和那些男的，那些犯有什么区别？”

“，是非常严重的人犯罪，暴力的程度可不是这样而已。”颦颦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又严肃。何采薇看不见她，却能受到锁骨上呼的气，心随着颦颦一一撬开贴慢慢坠，空的腔里萦绕颦颦上扬的声调：“如果这是，它为什么自己立起来了呢？”尖被了，何采薇如颦颦意料一般抖了抖。

“我不想要……今天不想。我们可以约别的时间，改天再约好不好？我没有拒绝你，你为什么要迫我？”

颦颦从她上撑起来，端详她发红的光潋滟的睛，在她压抑过的轻微噎里挑眉：“你不知你每次被欺负的时候有多，你就喜这样，我保证你今天会喜的。”手跟着“喜”两个字了，何采薇的布料隐隐显自己手指的廓，这一手掌控的觉，自己确实非常喜。另一只手则在何采薇的腰上不住挲，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