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跑到他工位上炫耀般在他面前晃，pavel笑着摇，一秒他就看见pooh拿起他桌上的瓶，小心地把贴纸贴了上去。

pavel意外，问他不是要收集吗，pooh当时回答说，我拿着它，幸运只是我一个人的，但贴到哥瓶上，就可以把我的幸运分一半给哥啦。

当时是怎么回复pooh的，pavel有些记不清了，但是小alpha明媚的笑颜倒是刻在了记忆。

“炮友？你俩一个a一个o，当炮友？”zone诧异地声，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他轻咳两，又说：“你是认真的吗，pavel，是不是在你发期的时候那小趁虚而了？”

“你怎么知是发期…”pavel呸了声，继续说：“算了，真的是炮友，我不想谈恋你又不是不知。”

“我知，全公司的人都知，我还知你讨厌ao关系，以前我还以为你喜o呢！”

“那我都吃这么多年抑制剂了，现在不就是找个炮友开了个荤…吗…”pavel声音越说越小，低看着手里的糖和瓶，心虚地躲开了zone的目光。

“呵呵，oga找alpha当炮友，从我第一次闻到pooh味到现在，pavel，你发期被临时标记了我还能理解，过了那么久，现在你上他的味没消失反而更重了，你疯了吗？”zone有些咬牙切齿，颇有些“娘家人”看着自家白菜自愿被猪拱了的怒气似的，说：“你忘了你不想跟alpha扯上关系的原因？谁他妈一到发期就发天天扰短信说恨不得把挖了？”

“我，是我，所以我没有跟他谈恋啊。只是当炮友，反正alpha都会跟我那傻爹一样因为激素跟我妈相又因为激素轨把我和我妈害成…算了，我知你担心我，但你也知的，我哪会那么容易跟个alpha在一起。”

“…哥们，你把我也给骂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去跟一个alpha当炮友？万一他直接给你终标记怎么办？你找个beta都好啊。”zone看着pavel的手指还在挲瓶上的那张幼稚贴纸，气就不打一来。

因为pavel嗅觉的特殊，他能跟所有别的人都玩到一起，虽然还是会刻意保持距离，但他品行好人又得漂亮，几乎没有不对他产生过想法的。zone也算有过，但也只是一瞬的冲动，比起死赖脸地追求没结果的人，zone宁愿选择跟他当兄弟。

“那天在alpha健房被信息素得提前发了，pooh送我回的家，然后他…呃，我主动要跟他的。”pavel眨眨，继续：“他说可以给我临时标记，不，是我说要的。”

“…”zone一卡住了，他张着嘴愣是没说话，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组织好语言，：“那你们当炮友，不会也是你提的吧？”

“…呃，嗯，你听我说完…发期之后我又跟他了一次，当时本来是在逗他，因为他要主把我位置调开我生气了，他跟我解释说只是他对oga没兴趣也是不想因为激素而…扯上关系，他有说想跟我恋，我拒绝了，我不想被终标记和一个不知未来的人绑在一起。”

“那怎么成炮友了？”

“我跟他，就，甚至信息素的适度…都很，不然我也不会在逗着逗着就在不是发期的况跟他了。”pavel不住zone带着脏话的神，他后退两步，心想为什么现在没人来茶间摸鱼，能让他逃离这尴尬的环境。

“我脑死机了，你们俩一个不要a一个不要o，然后了两次他又要o了，你不想恋，但你俩又想，啊？？”

“啊。好像是这样。”pavel机械般回复，继续说：“他答应跟我炮友，我们也说好了不恋，但他说不该喜上我这个混，为什么啊，因为我在跟他约会的时候逗他说我是他的oga他当真了吗？”

“我真应该录音让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