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果然是发｜的狗。”

神暗了暗，pooh拉好拉链坐在原地，他盯着pavel颌的拐角，没说话来。

“别穿你了，你的运动服应该还在办公室？换了。我腰疼先走了，你净，别留味。”

“不净，都是你的味。”

撑着起，pooh站到pavel面前，神晦暗。

“你刚说闻不到了…算了。”

拉开屉，pavel把角落里的香拿了来。

“没味，我还是——”觉得我喜你。

“还是？还是闻到了？可能是上的…嗯，你先去换掉，今晚风还大，我香应该能盖住。”

“…好。”

但pooh没有动，他低站着。

他觉得有些好笑，他好像真的喜上了这个只想跟他当炮｜友的oga。

“去啊。”

“啊，好。”

pavel推着把他唤回神，看着pooh把压得更低，步伐仓促地离开了他的工位，好奇怪。

香几乎见了底，pavel才见着pooh拿着拖把回来。

“没我们的味了吧，又得买香了。”

“没了，哥明明很少香，为什么还要买？”

离pavel还有两个工位的距离，pooh就停了步。

“因为我很难闻到别人的信息素，但可以让我闻香知大家是什么味的。”

晃了晃手里的瓶，pavel把它扔了垃圾桶里，玻璃撞击铁网发清脆的声响。

“…滥。”

“哈？我只是好奇大家的味，喜的我就会留来。”

“那这瓶是谁的味？这么喜？放在办公室里天天闻吗？”

拖把被松开倒到了地上，pooh有些着急似的往前迈了两大步，又顿在原地。

“忘了，这瓶是太难闻所以压没记得要带回家，你那么激动嘛。”

“哈？啊、哦…”

“你怪怪的，把这里搞净，我走了。”

“哦…知了。”

从pooh旁走过，pavel上全是那瓶香的味，pooh转捡起地上的拖把，起看着走到门的人，没忍住，他开喊：“pavel！”

“喊哥，怎么了？”

“回家把你上的味洗净！还有，哥哥晚安。”

“我上不都是你的味吗？…知了，晚安。”

从车库来，pavel掏手机看了le，pooh没有给他发消息，但原本白衬衫的像换成了用cad绘制的心线框。

完外卖，pavel着发酸的腰在给浴缸放，坐在边上无聊，他给pooh发了条消息。

【刚画的？】

【什么？】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pavel在想，这小孩是不是还在公司，拖地拖无聊了又把电脑打开，了这么幼稚的事。

【像，这样画有丑】

正圆里线条的构成了心的形状，但中间的线条没有删除，覆盖着，掩耳盗铃似的。

好几分钟都没有收到回复，pavel开pooh的像，放大了看，他应该是直接截的图，因为太过模糊。

【那要怎么画才好看，哥教教我】

悬浮窗弹了pooh的新消息，pavel没多想，打字给他。

【两个圆和一个旋转成菱形的正方形，叠在一起修剪掉中间的线，笨】

【这样吗？】

【图片jpg】

【嗯哼，这不是得很好吗】

消息回得很快，pavel看着完的心型勾起了嘴角。

起准备去关时，他才突然反应过来，pooh怎么可能需要被教这东西。

【哥更喜这样的简单又明显的心吗？】

边慢吞吞脱着衣服，边看了pooh回的消息，pavel抬脚跨了浴缸。

整个沉浴缸，温的把自己裹得严实，pavel疲地往后靠，舒服地叹了气。

手机被放在一旁置柜上，他低看着波光粼粼的面，隐约能看到原本白净的肌肤被大片的红痕覆盖，都是吻痕，或者说都是pooh故意来的痕迹。

从看不到的脖颈到一直延伸到小腹，腰上应该也有，大侧的痕迹更加可怖。

看得有些神，pavel突然想念起pooh的信息素。

面台上有瓶新来的香，pavel撑起拿着它又坐回来浴缸。朝空气轻轻了两，清新的香气在雾中扩散开，pavel了鼻，有熟悉的味，像他但不完全是他。

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了好几，pavel才回神。

【不喜吗？】

【那为什么要教我这样的画】

【我遮着的心，难度更大】

【不是吗？】

手指悬停在键盘上，pavel大概是被腾腾的雾熏得有些了，好半会儿都没敲回复的话。

【pavel哥？】

【喜】

【什么？】

【喜简单又明显的心】

淡漠的茶香飘鼻腔，比起自己信息素的甜腻醉人，它更多的是少年人的清，这也是它最像pooh味的时候。

闻得昏昏沉沉几乎都快要睡去，淹没鼻尖，pavel才呛着清醒过来。站起甩了甩，等他着太试图让自己再清醒些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气味的受居然是心安。

简单淋浴清理好上残余的脏污，半裹着浴巾，pavel坐到床上才重新开手机。

【喜的话就换成像】

pooh只发来了这条莫名其妙的消息，然后把他最近发布的动态重新赞了个遍。

【为什么要换像，刚刚在洗澡，差睡浴缸里】

【你不是喜吗】

【喜就要换吗】

【那别换】

莫名觉得这小孩是生了气，pavel挠了挠腰上的吻痕，鬼使神差地换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