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之前……什么都没吧。”

“哪怕他了什么，又怎么样呢？”

何琳无奈地摆手，何磊愣了一。

“这么一个完全不适应城市生活的人，因为你三言两语就过来打工，去学那些自己以前完全没接过的东西，了多大的决心，何况还是四十多岁的人……陪睡就不说了，我敢打赌你和你以前的那些莺莺燕燕也没断净吧，即便你们两个在谈恋，也是你先不守原则，更何况——你有跟他说过，你喜他，想他你对象吗？”

何磊哑火了。

于男人的面，他很想反驳什么，但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么看……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最大。

“而且——你给人家钱，人家不把自己当鸭，想法设法挣了钱还你，至于为什么要还你，你怕是除了发了通脾气，什么也没想吧？”

何琳伤脑地看了他一，啧啧两声。

“……我……”

何磊猛然想起来颜晖斌那天说的话。

“这个，碰都不让碰，摸一跟要了他命一样……”

何琳看了时间，站起来。

“行了，想去吧，想明白了就知该嘛了，想不明白跟你咋说也没用。我还有事……拜拜。”

何琳再回家的时候，何磊已经走了。

她倒了杯酒，靠在窗边，欣赏着窗外的夜景，忍不住笑了声。

何磊猛踩油门，车速狂飙。

“该死……”

也不知自己在骂谁，可能也许大概是在骂自己吧。

往常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何磊四十分钟就回到了家，还差闯了红灯。

指纹解锁，猛然推开门。

家里空的。

何磊四转了一圈，衣，行李，背包，什么都没了，连浴室的牙刷巾都只剩自己的那。他只在茶几上发现了他给刘成虎买的手机，还有之前那张银行卡，贴着一张写有密码的便签，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

再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两周了，整整两周，他拉黑了刘成虎所有的联系方式，而他现在才想起，刘成虎除了打电话或发微信，也本不会其他联系他的方法！

“妈的！”

何磊这终于知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糟糕的画面，却发现自己对刘成虎并没有想象中的了解，他甚至无法推断他的行踪去向。

好像被何琳说中了，他似乎本就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叔叔。

何磊无苍蝇一般在客厅走来走去，心如麻。

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他看了时间，临近傍晚。

对了……颜晖斌的酒吧！

他冲楼，驱车赶往那个熟悉的地方。

“磊哥好，找颜总吗？他休假了，现在在三亚。”

服务生熟稔地和从经理办公室走来的何磊打着招呼，却发现他眉锁。

“不是……找个人，就半个多月前在这儿打工的，看着三十多，不怎么说话的……”

“嗯——噢，想起来了，是不是只陪酒的那个？”

“对，他人呢？”

听到这样的回复，何磊居然有些隐隐的兴，他第一次想着如果刘成虎还在这打工就万幸了。这个服务生是酒吧待得很久的一位，以记忆力名，基本上什么事问他多半都不会问题。

“这个……磊哥您这一问，我才想起来他好久都没来过了哦。多半是辞职了。您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您查查联系方式。员工离职的话私联是可以的……”

何磊扭就走。

联系方式，联系方式有什么用？连手机这人都已经还给我了！

如果不是遇见刘成虎，何磊这辈都不会想象得到有人能够完全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连一蛛丝迹都找不到。

何磊攥的拳松了又握，一无所获地回了家。

一整天什么都没吃的何磊，完全觉不到饥饿，他陷在沙发里，了烟却又想不起来要，任烟燃尽了烧到手了才发觉，又一支又忘了……

该死……这样不好的吗？就这么好聚好散……也不是好聚好散，就这么结束，反正以前都是这样的，这关系不就是炮友吗，之前又不是没和炮友同居过，别想了，何磊……他先走的不是吗？为什么要找……说不定他本不想看到自己……为什么会离开呢？明明那天晚上还在不停给我打电话不是吗？好像是我先丢他……不对，我没有丢他，我只是想冷静一，只是怒气上，想惩罚他……也不至于就这么脆地走掉吧？说白了他也没那么喜我……喜吗……我怎么会想到这个……他喜不喜我有什么重要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喜……我为什么会这么烦躁……快停来……他到底喜我吗……他……

回乡去吧，说不定他在那里呢。

有一个声音这样说。

是啊，他不去那里，还能去哪呢……？在遇到我之前，他已经过了一半无聊的人生了吧，完全习惯了一无所有的状态，只不过现在又回到先前那况……离开了我……一无所有……

除了我以外一无所有，吗？

何磊起，将烟碾碎在烟灰缸里。

他不再思考了。

什么自尊心也好占有也罢……去他妈的……我只想看到这个人好好的在我面前。

开车了村，已经是凌晨。引擎发动声在寂静的乡间显得格外吵闹。

这是何磊第一次开着他那保养良好的车到连分大路都坑洼不平的乡，即便关上窗仍然有飞虫在车闪烁，好不容易开到刘成虎家面的路，剩的分只能自己走上去了。

何磊三步并作两步，攀着路边杂七杂八的树枝残来到熟悉的门前。

大门上那一环沉重的铜锁差击溃何磊的防线。

不……等会儿，先别急，冷静一，现在还是半夜……门锁着是怕野兽吧，也很正常，等明天估计就好了，现在太晚了，先去车上休息会儿。

途跋涉又滴未的何磊有些累得吃不消了，神绷让他的理智透支，即使暂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钻车的何磊不一会儿便昏睡过去。

只是睡得并不好。

何磊在梦境中听到的七八糟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嗡嗡作响，他却行自己清醒过来，因为他觉有人回来了。

但心中的不安依旧没有减退。

当他再次回到那里，发现是一个年轻男人拿着本和工在丈量什么。

“……你好？”

年轻男人听到响动，转过来看着疲惫不堪的何磊。

“噢，您好。你是这家人的亲戚吗？”

年轻男人温和地询问。

“……我可以问问他们家怎么了吗？”

没有正面回复，何磊觉腔一阵苦涩。

“噢，没有什么，这家人把房和地都卖给政府了，这边后续会作为植园基地来改造。”

这句话让何磊一时转不过弯来。

“卖了？”

“噢……”

年轻男人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何磊。

“您是想联系这家人吗？我这边也没有联系方式，因为相关手续都已经顺利办完了。”

“不……”

何磊没再说一句话，转慢慢到停车的地方。

开玩笑的吧，刘成虎？

你绝对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