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怎么样？”

“这是惩罚。”

最后一句透着戏谑，西尔再顾不得想脑里的黄废料，泪不知不觉的了一脸，命被那只冰凉的手着，它没见过这样可怕的人，哆哆嗦嗦的嗫嚅了一句，“对，对不起，别这，样呜……”

它吓坏了，哭声来，求饶的中间夹杂着可怜兮兮的哭嗝，稀里糊涂的只知哀求，呜呜咽咽的保证，只要放过自己的小儿，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嘛？”

“是，是的。”似乎是意识到还有转机，西尔赶忙回应，小啄米似的。

“这样啊”，顾柚松开它，站起来，“那就我的狗吧。”

西尔想自己是条蛇，怎么狗呢，可是好不容易虎脱险，它懒得思考那些，只是重重，对顾柚讨好的笑了笑。

顾柚看着它呆呆傻傻的样，嗤笑了一声，“蠢狗”，他重又坐在沙发上，“爬过来吧。”

温柔的语调，缱绻的少年音。

西尔心大，可能本也是蛇的缘故，它倒没那么多羞耻心，只要没有威胁生命的危险，其他甚至都可以算是生活中的小乐趣。

它被顾柚关在家里已经快两个星期了。白天就待在笼里睡觉，傍晚顾柚回家时，会放它来，顾柚的样目前不算多，除了让它学小狗爬和叫之外，似乎也没什么过分的，所以西尔倒盼着顾柚回家和它一起玩。

嗯？西尔双手抓着笼的栏杆，它似乎闻到了不同人类的气息，笼隐匿在房间最里面，它透过隙有些焦虑的向外看。

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西尔看见一个又又壮的影搀扶着那个熟悉的人走回来，手臂看样还搂的很呢，它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连也变成了蛇信的样，差要嘶嘶声。

“顾柚……”不速之客扶着顾柚上床，“你喝醉了”，那人的声音倒也年轻，看样是和顾柚同班的同学。

他想帮顾柚换衣服，可人刚蹲去，就被拉住了，“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顾柚的声音听不来喜怒，余光看见笼里小黑蛇恢复成完全的绿竖瞳，勾了勾，他微微俯着，从西尔的角度看，两个人似乎非常亲密。

“哦哦，好的好的”，那人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似乎是有窘迫，看了看没什么别的事，就悻悻的离开了。

西尔缩在笼里，心里又委屈又生气，可怜兮兮的，可是不敢发声音，它怕顾柚生气，生气的顾柚很可怕。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洒落一地，西尔睁睁的看着顾柚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先是衬衫，它视力太好了，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顾柚修剪圆的泛粉的指甲解开一颗又一颗的扣脱去衬衫，接着就是褪去时顾柚完的曲线和修的双，西尔的看着，分明是馋了，才想起自己两个多星期没，一时间有躁动，期待中又带着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