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鼻腔里哼一声，这才合地探来，慢条斯理的，勾得人更了。

忍不了了。吕严把他在床，支在他间，从后面掰开就闯去，这动作太凶，动起来多少有痛，郭洪泽被迫叫声来，叫得大声。

“嘘！”酒店的隔音实在不值得信任，吕严想捂他嘴未果，只好反手掐在他脖上。这姿势太容易，郭洪泽有些羞于启齿，但被控制着满缩又被着打桩的觉很好，打开新世界大门一般。

太可怕了，他从来不知自己渴望这个。

不争气地被吕严治得服服帖帖，在兴上谁也停不来，只能被动承受。郭洪泽回过神来向后看，见吕严脸上没有轻浮之才稍稍被安抚一些。

郭洪泽突然颤声开：“我中的时候，喜过一个男生。我当时的最勇敢的事，就是装作女生的吻……写了一封书，到他的屉里。”

“但被他发现了。”

“……他果然觉得很恶心，他说‘怪不得呢’，然后躲得我远远的。后来，这件事被几个人知了，他们就一起指指地起哄。”

“我跟他最好的朋友起了争执，他让我歉。他的朋友破大骂，扬言要把那封书印成传单。他什么也没说。”

“我那时候真恨他的。当然，我更恨我自己。”

“是我识人不善，愚蠢至极，才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

郭洪泽说完就闭嘴。故事讲完了，他显得很疲倦，方才的剧烈运动太费力，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空留吕严五味杂陈。

你得难，却有人比你得更难。

郭洪泽撑不住闭了，五逐渐朦胧。吕严把他搂在怀里，指腹在发挲，得很舒服。或许当个小猫小狗也好的，可以理所当然地被摸摸抱抱。你喜我就好，不用太我。

我本来也没奢求更多啊。

吕严吻了吻郭洪泽发尾，聪明如他也犯过错，可这本算不上是什么错。都说智者不河，而他曾浊沾。也许日后某一天，郭洪泽能茫茫然说“我不知该怎么办了”，但此刻他只能沉默如石。

此竟像是冒犯。吕严心里一痛默念，你不知我拿你多没办法。

……

郭洪泽醒时没看见吕严，旁空，除了不适外一切如常。他回想起来隐约心加速，像是如遇幻梦，而他不敢相信。

吕严床上丢着件外，带着他偶尔包会的香味儿。郭洪泽裹在怀里闻了闻，最终决定穿着它门。

人生实在是大起大落，更多时只在心底晴圆缺，他人不知分毫。郭洪泽前一日尚还委屈抑郁，今日却好像都过去了，他仍旧穿着吕严的衣服、离得不远不近、在别人窃窃私语时迅速溜走，但吕严会跟过来，递一杯早给他买好的咖啡。

吕严一整天都没往外溜达。创作有时像恨意，恨过去磕磕绊绊不得要领的自己，刹那便要横刀立、剑指苍穹。郭洪泽写得很快，太顺了，至今未有那么顺过，而吕严一句一应，句句准。

效率得好像过了十几天。

晚上回酒店，门一关就抱在一起，郭洪泽甚至因为写得兴奋而微微颤抖。

吧。

郭洪泽心里默默哀求着，终于如愿在卫生间被对镜。吕严里怜得像是奖励，很有服务意识地抚上他前两，拨悠低。

探着有累，郭洪泽一向好省力气，脑袋抵在镜上，一睁就看见自己那张满带的脸，上泛着盈盈光，该是方才吕严给亲的。

他没多想便凑上去哈了气，与镜中人吻了。郭洪泽混混沌沌，心想我这般，你怎却是冰冷的，不由探去吻，好生投。吕严看乐了，尖了腮帮，抓在郭洪泽腰上就开始加速，直得他里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