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忤，反而压低了声音：“我问你件事，你得如实回答我。”

支岭渊闭上不理他。

“当年先帝究竟是为什么会被猛虎扑伤？那个香是你给他的？”

支岭渊一颤，睁开睛，神震惊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固白：“先帝遇害时着你给的香，据说那香里的奇特味引得猛虎暴躁不安，所以才会扑向先帝。”

支岭渊怒：“胡说八！那是我从彝族带来的草药，先帝常年失眠梦魇，我才把那个香给他，因为先帝不想让人知自己梦魇，所以对外宣称那是防蚊虫的香。”

他气吁吁：“与那香有何系？猛虎伤人本就是常有的事，你怀疑我谋害先帝？”

固白沉片刻，想起傅太后的心虚可疑，又见支岭渊中毫无闪躲地迎向他的目光，心中了然。

只是他仍然想不明白，先帝与太后夫妻甚笃，也没有其他的孩，无论如何都威胁不到傅红瑶的地位，她为何要……

支岭渊见他思，急：“固白，我可以以命发誓，我从未有过一丝加害先帝之心！我为燕国征战多年，对皇位本不兴趣，如果我要这皇位，哪里还能让凤九宵活到今日？！”

凤九宵端着走来，恰好听见他这句话。

他将盆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劈就是一个耳光。

“住！你不觊觎我的皇位，又为何那么多年来把持着朝政当什么摄政王！兵和羽林卫都被你拿在手里，朕不过是你的一个傀儡，你还说你没有觊觎江山之心！”

支岭渊的脸被他打，苦笑着：“你父皇临终托孤，求我保全你，是他要我当这个摄政王。九宵，主少国疑，你那时尚且年幼，若让傅太后垂帘听政，未来又是一场祸患，先帝不想你受制于人，所以才将朝政托付于我。”

凤九宵剧烈起伏，红着睛骂：“你这卑鄙小人，休得挑拨我和母后的亲！国君年幼，太后垂帘，这本就是老祖宗留的规矩，你不姓凤，凭什么霸占着我凤家的江山！而且，你竟然敢对我－－－－－－－－－”

支岭渊对于这一是无力辩驳的，他唯一问心有愧的便是对凤九宵起了不该有的念。

固白冷静地：“关于先帝之死，我觉得其中存在疑，九宵你先冷静一，不能放过罪人，却也不能冤枉好人。”

凤九宵冷静不了：“父皇明明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跟他去打猎却遭了猛虎袭击。回来时明明还生龙活虎的，但是仅仅过了几日就不行了，临终时父皇没有对我留一句话，只有这个人陪在他边，谁知是不是他了什么毒药害死了父皇！”

支岭渊有难言，关于当年的，确实另有隐。

但是事关先帝清誉，支岭渊不能说。

固白叹气：“先不说这个了，你用巾沾了过来，我替他先把那些毒的东西除了。”

这话一，支岭渊终于回过神来，方才被刻意压的浑瘙此刻又重新席卷而来。

“唔嗯……哈啊……”

凤九宵不知和香油是用来什么的，固白将撕成细细的条，沾了香油，自己发间那细的簪裹着，慢慢往支岭渊后里推。

支岭渊满大汗，又羞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