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留给他自己说吧。

果然又忘记带了。

是，我们翘课是违反校规。但老师也不我们，只要成绩好，什么都是对的。

之后我被连着扣了三球。

“看够没啊？不去打个招呼。”

一起吃早餐时我习惯吃得很慢，因为那样可以和他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有几分钟，我珍视他给我的一切。其实他吃饭的速度也并不快，我们总是从没什么人来的时间一直坐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再离开。

我等了几分钟，和他一起去饭堂。

期中考试我刚考了年一，陈第二，蒋川第七。

之后我把他送到教学楼楼，我再走回自己的那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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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个好角度，看他打了几分钟。

他不喜别人用他东西，即使带两个拍也从来只用一个，他只和有拍的人打球。

上完第三节课，第四节我们就去了场。刚到场，蒋川就碰上了认识的人，他打了个招呼就跟人的打球去了。

刚刚和他打球的人见我们认识就自己拿着拍找别人去了。

我开始想像他的样，还有他上半温的。还没完全消去的晨有了再次起来的趋势，我不得不打断思绪。

有可怎么办。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大概是我盯着他的时间有久，他不大明显地笑了一，几乎只有尾弯了一的那。他问我，“怎么了？觉得丢脸么。”

既然他这么想，我没反驳他，让他误以为初中男生自尊心脆弱。

相反，语文老师就相当无趣了。年轻死板的女教师，声音小，脾气大，一节课半节课时间用来背，背错就罚抄。

于是我说语文，顺便带上了英语和政治。

“别放啊哥。”

我和他打到课，我问，“要不节课别上了？”

陈回看了一球场，蒋川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躲到角落里烟去了。

刚好他们的球掉到我这边，林墨过来捡，我先一步抓住了球。

“嗯。”

“那中午放学我去你教室找你，记得等我。”

晾好换了衣服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于是我打算叫我哥起床。结果发现他已经叠好被床了。

“行。”

但他每次都会借给我。

上了育馆二楼，林墨果然在打乒乓球。

试过。

我跟他打球的时候陈不知躲哪儿玩手机去了，无非就是跟他哥聊聊微信。

他走了。

“节数学。”

我和陈看他装了几分钟，一个三分空投网，我们随夸了两句就去别的地方晃了。

回班后陈和蒋川过来给我报课表，问我今天想翘哪几节课。虽然我是无所谓，但他们俩还喜数学课的，因为老师得帅。讲课也有意思。

他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换好衣服去洗漱了。

他很专注，睛就没离开过球桌，我估计他对面的人是谁他都没留意，更别提注意到我了。

我们并不介意他烟，只是我们自己都没有尝试的打算。我是觉得，这有成瘾的东西，有林墨一个就够了。

倒也没有，只是怕他觉得太巧了。

逛了一圈跑，我问他，“跟我去看我哥？他这节育。”

“哪里，是你厉害。”

刚好上午最后一节是英语，我可以提前去等林墨课。

我哥连输我三球，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要打球吗。”他拿了个拍给我。

他抬看见我，皱了皱眉，他在怪我又翘课。

“喝？”我把自己喝过的矿泉拧开递给他，他犹豫了一，接过去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