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诊室大门再次开启。喧杂的人声诊室，这次伴随着无数沉重的脚步声。

十雯刚经历痛苦的意识绷起来，睁看到的一幕让他惊恐无比。数名壮年男人招摇走诊室，相互低声谈问好，好像看不到诊室中央大张双，中着、滴答落的十雯。

可他们目光终究落在了十雯上。极度的恐慌和羞耻让十雯双剧烈一缩，那在颤抖的中被生生挤一截，嫣红的一绞着透明的诊。

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围在赤的十雯旁，无数玩味的视线审查着十雯每个不可见人的角落。十雯心脏狂不已——他以往几乎没有近距离接过大哥以外的男人，如今却要以这样的姿势被无数陌生男注视。他白皙的脯羞得一片红，可他四肢被牢牢绑住，连合上双都不到，只得闭上躲避男人们的目光。

“小东西怎么已经被玩成这样了，是我们来迟了，”有低沉的男声笑。

“还真是‘小东西’，”另一人。“我还是一次见到这么瘦小的，常师光果然独特。”

众人轻声低笑了起来。十雯羞得无地自容。他知理想的应当挑健，足以承受男人一切的望。要不是因为大哥份贵，十雯这样的可能会沦为最低贱的劣品，只让死囚或乞丐使用。

一阵熟悉的悲哀堵在，十雯迫自己镇静来，不再给大哥丢脸。一双陌生的手突然落在了他，几乎温柔的抚摸起他的柔的发。

“我倒是喜小些的，一只手就可以拎起来，怎么摆都可以。这起来也最有意思，随便玩几就受不住求饶了。”

十雯怯怯看向发言的男人。男人的手还在轻柔地抚摸着十雯的发，中却没有一丝温柔，尽是残暴的玩味。

男人见十雯抬望他，中的笑意更：“当然，他怎么求饶也没用，哭得越厉害我越喜。等把他到哭不动了，就绑起来用他那没用的，他涨得发紫的，总有办法让他叫得更的。”

十雯咽中的，被痛苦束缚的却在众目睽睽抖了一抖，被撑开的溢一汩。

周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看来小东西很喜被这样对待，嗯？已经等不及了，是不是？”

十雯连连摇，心中更多是恐惧，却不受他控制一般，在男人的注视中升温。一双糙火的大手握上他胀的，轻轻起来，可那看似温和的动作用在十雯被痛苦束缚的上，只是一场残忍的酷刑。

他不敢开发话，只得卖力摇，哀求地看向大哥。成年礼开始之前，他的之是不可以被使用的。

可大哥只是望着他被陌生男人无玩，似乎十分满意同僚对十雯的兴趣。

同僚。周都是穿着军装的壮年男人，加上大哥共有八人。

这些是不久后要参加他成年礼的男人，十雯终于意识到。

不久后会把他在台上，在千百人的注视行贯穿他，折辱他，肆意使用他的男人，将他从‘人’变成的。

而这只是他的第一批男人。在那之后，还会无数人等着享用他。他低贱的将属于天一切男，而他必须用一切方式满足他们，没有极限，没有终。

男人的手还在轻轻十雯憋胀无比的。无尽的绝望混合着在无可去，十雯无助啜泣起来，却引来旁男人的笑声。

“小东西果然有意思。这么，这才轻轻碰一就受不住哭来了，待会儿有他好受的了。”

“不止，”常师。“看他的一，本不像个，是个彻底的贱货。”

男人们的好奇心被勾起，纷纷上前来更好的观察十雯。无数双火的手开始探索十雯的，他白皙的房，玩他柔的。

一双手轻轻掐起他红的。那是一对属于军人的糙手指，十雯细的在男人指尖战栗，他发一声急促的啜泣，意识绷直了。

“这里也这么，”男人低声，呼逐渐重了起来。“等改天让我好生这对小，把它们彻底玩坏。”

十雯无力摇着，男人却猛地加大了手的力度，竟生生将那柔胀的碾平，再狠狠一拧。十雯发一声破碎的哭喊，被另一位男人裹在掌中的可怜的抖动不已。他被束缚的袋要一般一收缩，却都是徒劳。

有人笑：“这小玩意抖得这么厉害，要不是被堵的好，早来了。”

“你看这对小，”有人用手托起十雯的脆弱的。“还没开始承，都已经涨得这么厉害了。你以后还打算让他吗？”

常师摇摇：“看况。”

十雯发一声窒息般的啜泣。他知是不自主的，可被彻底禁止，毕生承受这令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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