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便知这是巷里买的，呵斥了两句见人没反应就想伸手去拽，省的惹柳棠不快。

刚伸手却忽地被柳棠抓住，狠狠甩到了一边。

柳棠看着地上匍匐着的狼狈影，纵使穿着寻常男的衫，却依旧改不住脖颈上的咬痕，面颊被人扇的青紫，嘴也破了几，被人咬的红艳。

地上那人像是终于缓过神，抬起看了一柳棠，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抱歉起便想走。

柳棠没有拦他，那人已经走了许久，柳棠还是盯着那，眶逐渐有些发红，浑散发着戾气。

周围人低了不敢说话，片刻后，柳棠看着那背影离开的方向，冷：“查清楚那人是什么的。”

池柳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一介卑贱小倌能被大人家看上去姨太，但心底还有个声音在呼喊，他知那是以前的自己，但他听不清那人说了些什么。

老鸨和客人给他期药坏了他的脑，别说几年前的事儿了，就是上周的他也记不清。

但那隐隐的熟悉不是假的，池柳想起柳棠那双丹凤，心脏隐隐作痛。

他犹豫片刻，着朝方才柳棠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走了几步，他便在看着错综复杂的里巷里迷了路。

摸了半晌无果，只能绕回自己院里。

他低跨上台阶，推开屋门被扑面而来的气的打了个抖。

柳棠翘着坐在屋椅上，上的旗袍已经换了件净的，此刻正着茶杯垂着，听见动静抬讥讽：“这么久，你还真陪他睡了一觉？果真是娼，甭什么东西，给了钱就能睡。”

池柳没回话，神有片刻的放空。

柳棠看着他，将茶杯摔在了桌上。

几个丫鬟迎了上来，带着池柳了曲屏后，浴桶里气蒸腾，将他上的寒意彻底洗去。

池柳换了自己的净衣，沉默地站在了柳棠旁。

丫鬟见状识相地退了屋，去了耳房歇息。

“有些事我是真的记不大清了……”池柳站了片刻，忽地便开开始解释了，但显然柳棠不信。

“我……被老鸨药坏了脑，听说之前还摔过，现在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就不错了。你我之间究竟有什么过往，不是什么，我都已往的一二净。”池柳说完这句话对上了柳棠沉的神，知自己说错了话。

他料想过说错话的后果，或许是回到那个肮脏的院，抑或是挨打，这些他早就习以为常。

但他愣是没料到，柳棠将他拽上了床。

刚洗过的肤还泛着汽，像包在油纸里的酥心。

柳棠拨了两他尖的翡翠环，指尖向上，扼住了他的咙，扯了扯嘴角，一个惊悚的笑容。

“既然你忘了，我带你回忆回忆又有何妨。”

池柳受到脖颈上的压力骤然增大，窒息席卷而来，他伸手抓住柳棠的手腕，摇想让柳棠放开他。

革与金属扣的声音传来，脖上的压力骤减，池柳了气，随即不停地息。

他猝不及防被柳棠翻了个面，革材质的束缚带将他双手捆在了后，因为捆得太导致双手没一会儿便开始发红。

一个桃大小的被嘴中，池柳忍不住低蜷缩起呕，又被人抓住发狠狠拽了起来。

双被拉开捆在了两侧床，池柳知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熟悉的恐惧弥漫了上来，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滴泪划过角，又被一双红亲去。

鲜红的脂留在了他的颧骨上，那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上挲，最后给他带上了项圈。

“乖，不怕，这就带你回忆回忆。”柳棠从后环住池柳的细腰，将脸埋他的颈窝。

池柳肩膀一痛，颤抖着发细微的声音，等柳棠松开，肩膀上已经多了个牙印，细微的血迹顺着伤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