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在他边了，

她沉醉于他了，即使到了大学也没有看得上的男人，去玩同学介绍别的男人

都浑不舒服，再这样去，她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序礼，阿姨大学毕业了，早晚得自己去住的。」

「恩，我知——」男孩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剩破罐破摔的悲观，

「去就去吧。」

男孩的小姨趴在椅背上撇着他，尽量展现着自己的调，两人默默的陪着对

方，温存，就像往日。看着外甥可怜又憋闷的样，她用光白得像浇筑成

的手指轻着男孩的脸，忍不住说：「怎么了，小坏舍不得我吗？」

她说完就后悔了，本来平静的心就像中了什么毒一样剧烈动。

「也不是——」

「恩？」她听后就微妙地变得不满，有些散的发蹭着序礼略带汗味的脖

颈。他还是那么汗，女人想到。

「但是，」男孩本来平方的手这时候握在了一起，「我……我担心姨你自己

住的安全，对，安全。」

男孩好像找到了一据，一能应付大多数反驳单女去独居的况的

理由，他立转过来盯着自己小姨那不大却的眸。

「姥姥——还有舅舅也说，你自己去去住多不安全，还有房租，现在也这

么贵，就为了离单位近，没有必要，我妈也能送你去地铁站。」？「嗯……没

事的，去自己住还是方便的。」？「什么方便啊！」

是啊，去单位方便，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方便？

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故意用令人误会的方式回答，似乎她很想看到男孩气

急的模样。

「找朋友来玩——什么的。」？「你那些朋友都是什么朋友！还你喝酒，

上次还是我去把你从门接回来的！而且——而且」？男孩的声势弱了去，

「而且什么？」

「……而且还有男人，他们，他们，哼！」

男孩似乎想找一些话来诋毁那些的确心怀不轨的臭男人，但似乎又怕面前的

姑娘对朋友维护反而丢了信任。

碰——

女人的脑门和男孩的脑门磕到了一起。

「唔——」

「真是的，想什么呢。」

屋里黑着灯，比刚才更暗了，男孩能受到那光洁的额，那呼的香气，

能看到她的睫忽闪忽闪，能看到那薄厚得当一看就适合接吻的小嘴张张合

合。

「你以为我能和他们……我也讨厌他们，」小姨也看着序礼，揪着他已经

现胡茬的，「舍不得就直说，有什么的。」？

「恩……」男孩陶醉在女人的气场里了，陶醉在那香甜那温柔的环境里，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离开了她的额，「不是……也不是舍得舍不得，小姨你总

要走的，我们又不能住在一起一辈。」？「哼，谁愿意跟你住一辈一样！」

她的心就像被幼童的手抓绕一样，没有规律不知轻重，总是渴望得到那个

笨拙的外甥的回应，希望他也想自己对他一样痴，却又想避免那戳破窗纸

的局面。

「……」男孩没有再反驳她，只是带着一悲伤的神看着她，回了一声：

「恩。」

她突然想到了好多年前，他知了婚姻法的规定时那失望的表，但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