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龙虎仙门的飞禽走兽们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开膛破肚，架在火上烤得外焦里，滋滋冒油，变成他人的中之。

绮天也没想到，辟谷百年，突然焕发了腹之。

溪谷旁，一簇篝火燃烧着，橘红的火焰温又明亮，串在树枝上的烤泽金黄，如刷了一层金灿灿的蜂，肚里满了香草和野果，散发来的香气甘甜柔和，风味十分独特。

绮天一脸垂涎地盯着金灿灿的烤，他已经吃烤五只、烤鱼四条，正啃一枚酸酸甜甜的野果解腻。

“你这手艺，不去当厨真屈才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绮天赶挖苦了一句。

李剑钝笑：“我的心肝儿，我从生来到现在，也就伺候过你一个。”

语气稍顿，目光忽然眯眯起来，狎昵地在绮天上扫了几，又：

“……哪回不是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边说边将烤得焦黄酥脆的烤递过去

绮天面一喜，糊应了声：“胡说八！那白虎……怎么回事，有什么好瞒我的？”

“我离开时，将你困在木笼中，回去却发现木笼成了一堆焦炭。那你先说说，你怎么从木笼来的？”

“困住我的从来不是什么木笼，而是你李剑钝！我醒了之后你不在，就随手了个雷诀，把那些藤蔓劈成了焦灰。”

人就是，就算一副饿死鬼之姿狼吞虎咽，依然是赏心悦目的。且这腹中空的饥饿怎么也填不满，就算给他烹一只羊再宰一，也能饥不择地吞去，绮天百思不得其解，难是……夜夜纵加上白日宣，熬坏了？

接来是什么，是不是尽人亡？

清心寡了几百年，要是落得个这么见不得人的死法，绮天心想，还不如拿薄刀抹脖算了。

啃完最后一多的烤，依然意犹未尽，了沾有的手指，问：

“还有吗？”

见李剑钝正在烤两条大鱼，方才觉得心满意足。

李剑钝屈膝盘坐，手臂随意放在曲起来的膝盖上，宽袍大氅，飞眉鬓，目似寒星，恍若山不可视，冷峻面目在篝火的映照多几分极少见的柔和与专注，漫不经心：

“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李剑钝。”

绮天正直勾勾盯着架在火上烤的鱼，闻言一愣，随即气得眉一挑，心里冷冷哼了声：你终于肯说了！斜目过去，不动声听他继续说去。

“我小时候养了一只白虎，动如雷霆，声震四野，其威武不凡可谓是世间少有，但它不受教，记仇，吃人，所以被围杀至死。我心疼它，就动用了一些邪外的手段，将它的魂魄养在如意宝镜里。”

听上去简直胡说八。再看李剑钝面目冷峻，就算撒谎也面不改，可是，以李剑钝那桀骜不羁的格，不想说就不说，这有撒谎的必要吗？

……不像假的，更不像真的。

绮天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一时半会儿猜不真相，怪气地：“你真有心，特意编了故事来哄我。”

李剑钝扬了扬，似笑非笑，看上去十分的难以捉摸，两条烤鱼递给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是真是假，只取决于你。你相信了，它便是真的，不相信，那它就是编来哄你的故事。”

“……”

罢了罢了，多想无益。

绮天喜滋滋地啃了一焦香四溢的烤鱼，焦，鱼鲜味，立即将白虎之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正啃得津津有味时，李剑钝却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两手指随之搭了上来，其不意地在了他的脉门上。

“你、你什么？”

绮天吓得不小心咬住了尖，疼得嘶嘶气。

李剑钝神凝重：“看你是不是病了”

“是啊，我好多年没有过这饥饿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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