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警察笑而不语。

我忍不住继续说:“在商业中心楼，网上一消息都没有，你们封锁得还快。一个晚上就定刑事案件了，效率也。就是不知查得稳不稳，破得快不快。”

老警察对我话语里的讽刺听而不闻，反倒是笑起来:“我们办案自然有我们的方法。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乖乖地跟他们走呗。

我估计燕澜也已经被传唤了。

这事儿对我俩来说就是无妄之灾，谁能想到有这破运气。

我俩在这起事件里面最大的疑也就是“不报警”了。但“不报警”的理由随一编就能有七八个。

到审讯室后，老警察开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为什么不报警。

我随一扯，我跟我朋友第一次在大半夜遇见这事，心里觉得渗人，也怕惹上麻烦，所以脑一就回去了，警官，我回去后想清楚了，正打算跟我朋友一起来报警呢，没想到你们就上门来了。

老警察问，那您蹲在空调外机上？

我卡壳了。

我说，跟朋友吵架了。

老警察问，因为什么吵架？

我说，他就说我没呗，就那些七八糟的事。

老警察跟一旁的女警对视一，他继续问，您的职业是？

我说，在医院容师。

老警察说，您以前从未过相关工作。

我说，是的，我现在是个学徒而已。

老警察把目光移向我的手，说，麻烦给我们看一您的手掌。

我照他的话展开了。

老警察说，您这个茧是什么工作来的？您的资料显示，您是孤儿，而后被一个意大利家收养，您为什么忽然回国了？

我打断了老警察的话，说，想回国了呗，我这个茧就这样来的，我那边的家富裕，会让我们去训练场碰碰枪，后来我发现我茧了，他们告诉我可能是因为练枪来的。

老警察笑着说，您这个茧比我们同事的还厚，很刻苦啊。

他拦记录的女警，摇摇，重新看向我。

“二十一年前，也就是您被收养的那一年，h市新福孤儿院发生了一场大火，许多人失踪了，其中孤儿有八名，工作人员三名。您对这事有印象吗？”

“没有。那时候还太小了吧。不过警官，这跟案件相当无关，我有权利不回答。”

老警察微笑着扶住警帽，说:“您说得对，我也就随一问罢了，您不用放在心上。”

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这么轻松就混过了审讯，老警察并没有为难我，反而就这么让我离开了警局。

让我在意的是，老警察是市公安局的人，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被派来理地方案件是我没想到的。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吗。

到公安局门时，老警察从后面窜来，叫住我说:“容戎！等等等……”

我双手揣在兜里，站定回看急匆匆跑来的老警察。

老警察说:“我现在用个人份对您说几句话，您有时间……？”

我连忙说:“有的有的。”

“这起案件您是完全没有嫌疑的。”老警察诚恳地说，“您不用想太多。但我认为您也许会在以后来找我。”

“什么意思？”

老警察递给我一张名片，说，“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收好，您会用得上。”

老警察叫许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