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仔细想想我跟704第一次见面了啥。

想想。

我记得吧，那时候是个秋天，给忘了。我依稀记得那是三座海岛，一座岛是训练基地，一座岛是选战营，还有一座岛我不知是用来嘛的。

我第一天见704，是在训练基地。

我不知这个举办选战的幕后组织者是谁，反正我觉得他应该很有钱，训练基地跟皇一样，那个墙我哐当一拳打过去，我残血。

我们被带到地城，大的房间里有五十多个学员，全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孩儿。六、七岁的，十四五六的，上都带着伤。在着面的黑衣人的介绍过程中，学员就死了几个。我看了，都是还没我的小孩儿，最严重的都在外面。

他们从带到训练基地开始其实就已经开始了选，现在死了指不定能留个全尸，真正的选战会让他们东一块西一块。能活来的有，但很少，英中的英，天才中的天才，往届活来的人都会被来自各个国家的地势力挑走。

更搞人心态的是，教官一共就二十五个，还一对一教学，也就是说没被挑中的人可以先给自己办葬礼了。当然有那没教官带着也能获得选战资格的人，这几率越等于北极熊推翻相对论。

我记得当时黑衣人第一个介绍的就是我，他说，这是杀手界的天才，thetearfthegrassnd——g，通各暗杀技术，任务从未失误。

我说，鲨臂，少拍。

他没听懂。

一群容貌族各异的小孩儿里，没多少亚洲面孔，但704给我的印象太刻了，因为他妈的一直在瞪我。

我们一群教官去挑人的时候，我没忍住停在704面前，用中文问，哥们你瞪我啥。

704说，我没瞪你。

我才知704是中国人。

然后我立即拍板选了704我的学员。

704特别疑惑，当时跟我一起当教官的老周走过来，给704秀了一手。

别疑惑了704，我给你表演个节目哈，老周说，g，来说一个c开的单词。

我说，哈哈，a香蕉，以后这么难我就生气咯。

704一就不疑惑了。

我跟704的孽缘就这么开始了。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唉不想多说，到现在训练基地门还挂着一个“狗和g不得”的牌。

我看着燕澜的大冰箱背影，在大街上给自己了个心肺复苏。

总之，我跟704的事很难一句话概括完。

可以那么说，704完全是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过会在选战里遇见704这样的人。有时候我真觉得如果不是704，那么这场选战里我带的学员会成为我死仇人的牺牲品。

以前704问我，怎么在一群人里挑中他的。

我扯的是，我英语不好，你懂的，跟国人比较合得来。

实际上是因为他看起来太瘦弱了，神也很没有攻击——光从外表上看，是一个很普通很懦弱的人。

我想，这人成为我死仇人的牺牲品，我不会有什么愧疚，因为就算没有我，这人也不可能在选战里活来。至少我能让他死得痛快一。

我初见704的时候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完全没想过怎么去教他杀人、用计、筹谋。我应该是一个很不称职的老师。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慢慢对704改观了，他骨里有狠劲儿，把一切都置之度外的只想活命的劲。

刚开始在基地我们都互相见不着人。我躲在个人休息室玩俄罗斯方块，老周没忍住问我怎么不去训练704，我才知原来训练已经开始了。704明明是有老师的人，却不明不白地自己一个人训练了五天。我在老周的提醒去找704，途中碰巧听见路过的小房间里有声音，我推门而，发现是一群人围着揍704。

我对他们学员间的关系不兴趣。但这些人明知704是我带的，还敢去揍704，非常看不起我啊。

我朝他们喊了声，诶。

我连战术护目镜都上了，不知他们能不能认来我。但这么大个g总能认来吧。

他们之中的领人想解释。

我一边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一边掏枪掉了他们之中没有教官的学员。

这是我给704上的开学第一课，没靠山的人别跟着有靠山的人胡闹，不然会人命。

红的血飙到我的护目镜上，前多了一块黑的影。

妈的，脏了，回把老周的偷来用。

但是我知这一刻我很帅。

剩的人跑掉了。

我拉起704问，觉怎么样。

704说，还好，我很抗揍。

我说，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觉我帅不帅。

704说，哦，那我没什么多说的。

704的嫉妒已经被我看穿了，不想拆穿他。守护每一个于青期的未成年的自尊心，是我们每个成年人的社会责任。

不过谁来守护我的自尊心啊。晚上的时候这个b基地还广播通报了今天我掉学员的事，搁那儿警告我。

神经病！都敢办这活动了还玩这一！

我悲伤地用随携带的小刀在床板上刻了一句话:“小人守小义缺大德不得好死。”

这事也让我琢磨704应该是被孤立欺负了。

那时候的704很郁，不说话。这选模式，必然会存在抱团现象，704却像独狼，哪个小团都不去。

这小臭病很多，难怪别人不喜他。

我离他太近了，他就搁那儿抖，让我别靠近他。教格斗技巧的时候没办法，我只能拿个树枝戳他，我简直像个小丑他妈的。

训练的时候我让他穿少，我要看清楚他的动作，他非不，非要跟我裹得一样多。我跟他能一样吗，我是帅哥，他连活去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