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一年多前在教堂见到那个少女的。

或许会让许多认识他的人都瞠目结的，柴大寿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平安夜过去的第二天夜晚，夜人静的时候，每一年他都会到教堂独自祈祷，四寂静无人，唯有窗外的雪声与教堂里烛火摇曳的声响，在这样的寂静中，他到自己离神很近——近到能听见神的声音。

这个习惯是母亲去世之后养成的。几乎没见过几次的父亲，弱多病独自抚养三个孩的母亲，为家中的男，他必须要撑起这个家才行。

神明一定是对他寄予厚望，因此才对他降试炼吧。

在母亲去世后，他许多次这样想到。

被迫成为了一家之主的少年将因母亲去世产生的无力和悲痛，以及维持一家生计的压力，化作了伤害至亲的拳。

这是神明给我的试炼，我要教育好我的弟弟妹妹。

因家人小小的过失，又或者毫无理由仅凭心，就对弟弟妹妹拳脚相加的柴大寿这么想。

在遇见她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黑龙的十代目，习惯了使用暴力对待一切。

平安夜的第二个夜晚，独自一人前往教堂。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教堂里，圣母像前站着一个人。

看背影是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祈祷。

一开始，柴大寿的心里只有自己与神对话的时刻被打扰的不悦，他当时就想把那个女人扔去——他连自己的妹妹都毫不留地殴打，自然不会对陌生的女人有什么怜香惜玉。

他没有掩饰自己来的声响，许是脚步声让她察觉到有人来了，她缓缓转过。

银发随着动作从肩落，烛火映着她的侧脸，在她蓝眸中亮光芒，恍惚间竟像是看到了圣母。

仔细一看才发现只是个女孩。哪怕得再好看也只是个小丫。

柴大寿暗恼自己怎么会把臭未的小鬼和圣母相提并论，登时脸就不太好看，眉宇间的青和魁梧的格让他显得可怕极了，绝对有把大人也吓哭的本事。

可是女孩看着他，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反而是一个微笑。

“你也来祈祷吗？”

她的声音中有着温和平静与绝不动摇的自信，让柴大寿挑了挑眉，原本只是想将人丢去，现在他却想将她那张自满的脸打看她还能不能如此自信与平静。反正一定是平时自恃那张漂亮的脸和女人的份觉得没有人会伤害她吧，真是天真的小女孩。

“啊，我也来祈祷，而且我不想和其他人一起。”他扬起一个狂佞的笑，语气满是恶意。

女孩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依旧没有现他期待的惊恐神，她闻言眨了眨反倒笑了声，“我今天心很好。”

不对嘴的回应，她施施然往旁边的椅上一坐，转邀请他，“过来陪我坐一会。”

等会就让她哭来。柴大寿不以为然地走过去，已经握起了拳。一米九的和健壮的格，碗大的拳一拳就能将几个成年人一同打飞，这也是他向有钱人兜售暴力的资本，也是他作为黑龙十代目的本领。

他站在她的面前，大的影光用影就能将她完全笼罩。

毫无预兆——一拳挥。

旁人不难想象若是这可怕的拳落到女孩的脸上会产生什么让人不忍直视的画面，但这拳并未落到他预计的地方，是他在最后停住了拳，并非于什么良心发现怜香惜玉，而是——女孩仍旧笑盈盈地看着他，目光直视着他的睛。她是笃定他绝对不会动手吗？但直到最后一秒前他都是真心实意挥拳的。

拳就停在前，但她毫不在意，也不是被吓傻了，反应再慢的人过这几秒也该反应过来了，她伸双手覆上他的拳，柔纤细的小手甚至连他的一只拳都无法完全包覆，他对上她的睛——明亮如同天上太，同她的声音一样溢绝对的自信定。

“来，坐吧。”

他竟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放拳坐在了她边。

“我的名字是真昼，雪之真昼。你呢？”

如果时间能够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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