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没有。”

“现在呢？”

“你至少等五分钟再问吧。”

“是不是有鬼烂在面了，好难闻。”

“能被关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你不喜就先上去吧。”

“那不要，你快嘛，我想跟你一起。”

脚一阵沉的震动，在石棺中激起光，涟漪般一波一波顺着锁链传黑暗中。孟忘川停又抬望了一会，然后低看看脚。

“被困在阵里面不知是什么样的。”

“里面其实没觉，但是要来真他妈受罪，一辈一次都嫌多。”

手电筒的光束突然断了。

“好了？”

“没，累了，去烟。面打不着火。”

上面也够呛，大概临近检修很多地方都松动了，气溢来淤积在周围。池鳞叼着烟在室走来走去，一边“啪嗒啪嗒”折腾着打火机，一边烦躁地嚼过滤嘴，把棉都嚼来了。

孟忘川给他拽来：“笨狗，这个不能吃。”

池鳞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还在屋里不安地踱步，过会手又意识摸来一支烟放嘴里，想起来不了再拿来，成一团。

“你不兴。”

“没有。”

“我要是会火的妖怪就好了，这样你在哪都能上烟。”

“也不是烟瘾犯了。”池鳞一气慢慢地吐，但是作用不大，太那不时捺不住一，“很久没来这边了，不太习惯，过一会就好。”

“你教我怎么，我去检查。”

“不用，一会就好了，真的。”

假的，本好不了。池鳞烟的手一直在抖，嘴苍白得可怕。

孟忘川怕问得他更烦，溜溜哒哒抱着手到看，自言自语扯闲篇儿帮忙转移注意力。墙上一块木板刻印着树形状的吴氏族谱，殿堂朝南的墙前面摆着个木架，层层叠叠放着木牌位。

“他们家什么都邪门，祠堂盖在这鬼地方。”

“用来祭拜的祠堂在城里面，这个是专门镇鬼的，照理压阵的是每任族的魂魄……你在嘛？”

在解衬衣扣。

“看你焦虑的，咱们在这一会吧。”

“你特么疯了。”

“你知不知有人喜理py？就是的时候会兴奋起来。”

“不是我。”

“不试试怎么知？人都是有潜力的，我帮你开发一嘛。”

孟忘川贴上来勾着脖要吻，被生生推开：“别闹了，真想回家陪你。我到这里就疼。”

“所以要帮你建立新的条件反呀。”为了解决差，他把人兼施往供着牌位的架前面拖，架有层来窄窄一截，他抬蹭上去，顺便一弯勾住池鳞的腰，对方拧起眉绷起嘴角，但还是伸手托住他半边悬空的同时上后仰，让他坐得舒服一。

孟忘川搂着对方脖，指甲作挠一挠颈侧的疤。

“再不老实我放手了。”

并没放。反而是孟忘川自己往前挪了挪，想蹭上对方的腹肌，池鳞僵着，一面警示地瞪他，一面不得不越来越多地托住他。孟忘川毫不在乎，挨上之后就开始蹭，蹭着蹭着就有起来的趋势。

他几乎全挂在池鳞上，模仿着抱的姿势上上缓慢动作，闭着微微张，吞吐着浸透望的息。动作一会逐渐燥起来，伸手去摸池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