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天回家的路上。”他把手给对方，“很难受，就……拿钉扎了一，然后就被吴渊阻止了，路过医院也去理了。”

“你这叫‘扎了一’？都扎透了吧！”

“嗯。”

“‘嗯’个！我肚穿透了你也想来个同款啊？咱俩穿个绳儿挂一起？你怎么想的？”

池鳞往左看孟忘川往左，往右看孟忘川往右，最后抬手把人推开：“我不知，要是知早就告诉你了。”

他看起来很难受，孟忘川只好放弃探究：“行，你慢慢想，但是惩罚今天是躲不过的。而且你骗我了，要加倍地罚。”

“s第一件事：设定安全词。”孟忘川拿之前说给池鳞买的那盒快递，先拿一细的东西——黑质鞭，先在自己手心和小臂上拍打几受力，“我还想定一个标志开始的词，说了这个词以后到调教结束，你都要叫我‘主人’，我的隶。知什么叫‘隶’吗？”

鞭挥舞起来划破空气，发调响亮的一声“呜——”，停在离池鳞肩几厘米颤了颤。

“就是你全都属于我，、思想、望、绪，都必须受我的控制，我让你怎么你就怎么。如果不听话或者没到，就是犯错，犯了错就要受罚。”孟忘川伸手拿过床的电闹钟，调成倒计时模式，显示屏对着池鳞摆，上面显示三十分钟，“计时结束你才能主动碰我，犯错加五分钟……嘛？”

池鳞过来又把他揽在怀里上了。

“三十分钟呢，再抱一会。”

“该开始了，那两个词想好没？”

“开始是‘冬天’，安全词是‘夏天’。”

“行。你疼了一定要立刻说不许憋着，要是玩受伤了这项永久取消。”

孟忘川从池鳞胳膊面爬来，把被靠枕堆成个小山坐上去，翘起二郎，计时：“现在是冬天。过来趴着，像小狗那样。”

池鳞照。心莫名地加快了。

“先个痛觉测试。”

鞭响亮地打在上，片刻的凉意，很快变成酥麻并快速逝。孟忘川第一次怕过火，只挑了个雷声大雨小的。

“痛吗？”

“不痛。”

第二鞭加了力度，背上到些许灼。

“现在呢？”

“不痛。”

第三记鞭，风声明显增大了，打在靠近肩膀的位置引起短暂耳鸣。迟钝的灼夹杂几丝尖锐纤细的酥麻和一疼痛，有几分。

“痛不痛？”

“不痛。”

床垫陷，孟忘川不得不站起来用力。这一痛终于明显了，也更舒服，舒服得池鳞很希望接着再来好几。

“还是不痛？”

“嗯。”

孟忘川叹气：“我最大力气就这样了。还好买的是两用的，试试里面这个吧。”

掉，一藤条，挥动起来声音不大一样，打在上疼痛尖锐而且持久，舒服得他暗暗了气，张兴奋的绪和痛觉带来的互相助，混合成麻的电一直窜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