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打了薄薄的一层席，徐行也没有力气去换，只好躺在一片泥泞上苦苦挣扎。

徐行弓着，像只虾一样全蜷曲着发力，“嗯——嗯——”随着一声声痛苦的，产逐渐打开，最终像个幽的一般大敞着。

手指再一次探产，却又一次没有摸到任何东西，青年叹了气卸了力气，躺倒在床上，扶着大肚哀叫。

太疼了，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就没断过，羊打的床铺又冷又，被他的温烘之后又被寒风冷，循环往复。

骨节分明的细手指死死扒着肚，肚都被指尖得凹陷，徐行嘶吼一声，瞪着睛用了一阵力，等到终于放松来，小都开始。

“啊，疼……疼啊！哈、啊…！”

小一直绷得死，松劲的一刹那就开始，的肌不断痉挛，徐行想够着脚一却被大肚挡住了视线，他崩溃地意识到自己一个人连为自己放松一肌都不到。

太疼了，青年死死咬着牙仰，脖上暴起一条条青，忍耐着疼和腹痛拼命地用力，把痛叫都咽肚里，他受得到骨碎裂一般的剧痛，被推挤了胞，就要顺着产一路推到产。

“哈、哈，啊……”徐行的手上正起伏着的大肚，用力向顺，此时肚已经随着胎儿的降坠得更低，在产夫的前左右摇晃着。

终于聚起力气，徐行再一次闷哼着发力，双大张，两只手扒在，发着抖向用劲，产一阵涨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挤到想要来。

产夫力竭，急促地着气哼哼，中是不断的痛，闭着用手指摸索自己的，探去没多少就摸到了什么的东西。那大张着的红的里是胎儿的颅。

徐行摸到孩的那一刻泪就了来，他仍闭着睛，泪顺着脸颊鬓发，留两条浅浅的泪痕。

“唔，啊……孩……”他痛苦扭曲的脸上一个浅浅的笑容，接着又是一阵用力，手指揪着草席拧，他的腹痛得他想要把自己剖开，骨又撑又涨，胎儿的就卡在他，却死活也不来，他心如鼓，哑声尖叫。

孩好大，撑得他要死了，徐行睁开睛，里泪光闪烁，他这辈都没这么疼，没这么难受过，孩好像要把它憋死了！“啊——来啊！疼……疼啊！”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红的产里一小块黝黑的。

“呃，哈——啊，啊——”徐行颤抖着哭了一声，手小心地附在那块上，轻轻地抚了抚。

孩……这是孩的……

产也好疼，胎太过硕大，把羊都堵在里面不一，没有的产涩，胎儿就卡在产门，不来也不去。

徐行咬着牙肚，手压上肚，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向去。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受到了濒死一般难以忍受的疼痛，产夫的脚蹬踢着挣扎，手却死命地在肚上，嘴大张着急，眉皱得死，同时产羞涩的胎儿又一块，产夫的产膨隆，被挤来的一小片颅挤到两边，不住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