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贝达，我……呃！”

杰克没法说话了。萨贝达用右手开了他的膛。

即便是奈布也难以破开杰克的躯，这是传说中经过冥河洗礼、灵神树祝福等一系列锤炼的躯，萨贝达凝起最后的力气才将将撕扯到心。没有更好的时机了——无的战神被杰克的心血浇兜脸地盖了满，但他再不手一定还会被钳制住，神王也等待着他这个最后的守门人解决这个灭世之……不用和王有什么过节只要拧碎他的心脏就好了！

但萨贝达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杰克的心脏上。他五指虚拢着那个小小的、的团，血沿着胳膊涌，王的心脏在他手里鲜活地搏动。虽然叫王，但还没有真正登神，杰克确实会被他碎心脏而死——萨贝达脑里闪过一缕思绪，听见上的杰克因为疼痛嘶冷气，红眸光跃跃，带着满脸自己的鲜血，痴缠地、继续说完那句话：

“……我你。”

萨贝达完全停住了。他的心脏刚刚成，所以不明白无缘无故的疼痛来自哪里。他们这彼此互相掏心掏肺的宿敌也会存在吗？战争之神居然犹疑了一瞬，但上金的纹路亮起，从他的额一直闪烁到指尖，璀璨的金河一瞬间收了他的肌，被刻印笼罩的五指猛地绞住杰克的心脏！奈布蓦然回神，但他的五指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上要拧碎那颗红心——

骨刃从杰克后探，斩断了他的右臂。

萨贝达怔怔地扭看他的胳膊。从那被黑恶蛇缠绕般的纹路开始，只剩短短的半截——黑蛇纹路上覆上他的伤徘徊，视线尽还有狼狈落的、他的手臂。

上当的是我吧——萨贝达茫然地想，但那些金的刻印和王的骨刃仍然没有停止，骨爪纷纷从地上探，扣他挣扎颤抖的躯，刻印一路在他的左和脚踝亮起，杰克就斩他的左，把他闪着金光的残肢像枯木一样扔去，死死看着他被锁在地上的、战栗的躯。萨贝达脑里一片混，那些恶蛇一样的黑纹随着杰克的行动迅速攀附上他的全，缠绕在他残缺的伤，带来灼烧一般的疼痛。他还剩左手和右，想要逃离无数骨爪的束缚而垂死挣扎，但杰克的手和骨刃又攀上他绷的右。

“别哭，奈布。”破着、满脸是血的杰克搓他的右，血一样的眸盯着他，开心地笑起来：“……我就知，你还是一样着我的。你看你，这么多次了……尽欺骗我，但每一次都不了手。”他压向萨贝达无措而惊惧的嘴索求，得到了毫无反应又血腥的一个吻。他亲吻着萨贝达，死死扣住他的左手，黑蛇一样的纹路缠绕上奈布的脖，好像这样人就能永不逃离。金刻印再度在萨贝达右亮起，杰克轻蔑地看着它们，随即骨刃轧上他的肌肤，从大中间切向萨贝达被控制的右。

“不！……”奈布神魂颠倒，近乎绝望地愕叫声，右的知觉正在慢慢离开——杰克抚摸着他的，亲吻他哭的嘴，整理好他因为剧烈挣斗而汗的额发。萨贝达在疯狂的颤抖过后又失去了右。他发丝凌，超载的负荷和痛苦使他短暂地失去了神智。

杰克吻上他无神的绿睛，语调却是抑制不住的欣：“奈布，那恶神又被我扔远啦……一看见祂的刻印在你上，我就恨不得把祂撕成碎渣——”

他甚至像是在邀功：“……现在只有你和我了。”

兴采烈的王转才发现人空的睛，好像又想起来一些注意事项，愣了一急忙地凑到他耳边：“别这样……萨贝达，我又忘了跟你说——”

“你看，被我扔走的肢都是木，对不起……”他把失去双和右臂的萨贝达抱起来，尽上还有金的刻印，但已经黯淡到成为一装饰。王抱着萨贝达的腰将他完全拢在怀里，无神的战争之神垂着的棕发，脑袋靠在杰克残破的膛。王牵起他的左手指给他看——地上被杰克扔开的残肢化成了和其他树枝一致的模样。恶蛇一样的纹路取代金刻印缠绕在他全，盘踞在他的断肢，脑混沌的萨贝达听不清杰克混的解释：“萨贝达，你只不过是都忘了——是你从冥河里把我拖上来的……冥河侵蚀了你的双。”

“右臂也是因为战争……我靠灵族的法术，用苹果木给你续上了肢。萨贝达，你只是都忘了。”杰克搂怀里一言不发的人，双仍然聚着汽，不断地吻他的嘴。“萨贝达，太多次了，我都忘了先告诉你……我真的快疯了。”

他们两个光的躯靠在一起，同时重生的心脏一起一伏地动。杰克病态般苍白的脸上溢红，亲吻萨贝达被恶蛇缠绕的脖颈、抚摸过全布满疤痕的肌肤，这位王看起来几近痴狂，他又笑起来，艳丽的脸上满是幸福：“萨贝达，每一次醒来你都会被恶神掳走，然后像这样……再重归于我。我你……我最喜这样的你，哪怕什么都不记得，但我记得、而且也知，太神永远也刻印不了你我的心。”他把萨贝达没有波澜的绿睛扭向自己，兴地蹭他的睛和鼻。

萨贝达只剩一只左手了。他的大和右臂被齐斩断，健康畅的肌戛然而止，断缠绕着黑的恶蛇纹路。战神还剩一副漂亮的膛和腰腹，暗淡去的刻印使他显现原来的肤，大大小小的疤痕刻在前背后，给这奄奄一息的残躯添上华丽的增笔。萨贝达垂着被杰克抱在怀里，掏心、斩肢和祛除刻印的一系列冲击使他的神智跌泥泞，茫然地睁着绿睛，但对杰克的一切都还无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