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27日

第650章·浮面的Ｚ

克瑞斯汀看起来不怎么意外。她哼了一声，又问：“能觉到时间吗？它的心灵之丝在我这儿有多久了？”

伊娃额上微微汗，又闭上，把手掌放到几乎贴住那大脑的地方，继续识别。

克瑞斯汀的目光动了动，那颗大脑忽然跟着底座往上升起了一截。

伊娃的掌心，顿时充满了大脑组织那奇特的绵。她一阵恶心，但不敢挪开手导致前功尽弃，只好继续努力。

过了一会儿，她挪开手，摇了摇，“我和尖塔的差距太大了。我只能觉到，它应该不是最近才染过来的。”

“当然不会是最近。”克瑞斯汀的虚拟形象发了一声短促的冷笑，“她最有机会接近我本的时候，就是我记忆最模糊，不得不构筑新型态行化的那阵。”

“单纯看特异的话，最近没有发动过的迹象。”

“我也是神系，她想不被我察觉就动用心灵之丝，可没那么容易。再说，我的件都有起码的隔绝保障，她要是想在这儿大范围散播来养蛊，那就选错目标了。”克瑞斯汀想了想，又说，“关于记忆的特异呢？我很确定自己的记忆也被时空影响过。”

“对……但从这个大脑上我能觉到的分非常微弱。汇者，你的神形态已经超了我的理解，我想我没办法从你那庞大到恐怖的神之海里准确找到你想要的信息。更别说……抵消了。”

韩玉梁在旁观望到现在，忍不住问：“这事儿很重要么？你怎么忽然想起它了。”

克瑞斯汀在屏幕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我对混淆的记忆本并没有多大执着。我只是想亲自验一‘商’的能力，好判断她的可靠。”

不等韩玉梁开，她又说：“Ｚ的份已经有了重大突破，但和原小帮你得的结论差别大。你应该知信任是有坍塌效应的。我不希望错误的引导影响你之后行动的方向。”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指控，伊娃皱起眉，一边回防护服的手一边张地说：“我只是说一些我识别到的特异，我不明白这和引导有什么关系……”

“上去再讨论吧。”克瑞斯汀的机人开始往回引路。

黑暗中又现几个同款式的机人，合作把之前暴来的大脑复位，粉的很快又了回去。

韩玉梁转看了一，一切都已经恢复原状。大脑们有的漂浮在罐里，有的漂浮在池里，被浸泡，被粉的雾包裹。

“好了不要再看啦。”克瑞斯汀在前面语调不稳地说，“被你这么盯着，比被看到害羞多了。真希望我也有纵记忆的能力，让你上忘掉这些难看的件。”

“倒也不是什么好看难看的问题……”韩玉梁左右瞥视从边经过的一个个透明罐，“就是，忽然有一很奇妙的觉。我也说不来。算了。”

说是上去说，其实也没有回到地表的建筑。十几分钟后，他们两个脱掉防护服，和克瑞斯汀的另一个终端一起，来到了位于地第五层的大信息中心里。

“上次的机密资料有韩心络的特别许可，我才敢明目张胆带到外界去给你看。这次的……是我顺手牵羊来的，外加以前的积累。你在这儿看，我比较放心一。”克瑞斯汀拿一个比手机大一些的小型平板电脑，递给韩玉梁。

韩玉梁打开一看，里面的文件，几乎全都是关于“天平”的资料。

但是，和尖塔的资料类似，天平残留的信息也大都于很初级的阶段，他飞快扫视了一遍，值得在意的地方并不多。

然后他打开了里面附带的视频，果然，他看到了一段不知什么时期拍摄的录像。

录像拍摄于一个看起来很净整洁的病房，只不过窗上加装了远超防盗功能的栅栏，旁边连接着密复杂的仪。录像的主角是一个苍白瘦削的男人，双茫然没有焦，像是已经失明。一个年轻的护理人员正在喂他喝粥，只有勺碰到嘴，他才会近乎本能地缓缓张开嘴。

天平的登记表上有张黑白照片，但因为重差距的缘故，已经不太容易辨认和病床上的瘪男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从周围密度令人惊讶的大功率限制来判断，他应该是跟尖塔同级别的心适格者。

适格者中男比例本来就偏少，Ｓ·Ｄ·Ｇ五位心韩玉梁都已经认识，这男人肯定不是连鹰，那……就只能是天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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