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韩玉梁拍拍她的后背，抚过乌黑的发，没再多费表示关心。

“很多。”金贤雅明显不想回答，望着香炉袅袅升起的烟发了会儿呆，才转说，“最重要的一个理由，就是他警察，却不好人，还……保护不好我妈。”

“那不是赎罪。只是单纯的罪。”金贤雅摇摇，“我在叶所那边看过那些案件的报告了。里面有不少人，本不可能被判死刑。”

“所以，”她的语调又变回了初见面时候的样，恍惚而低速，“这个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我和你就会有人死，恐怕就是天上的神，在暗示我的罪孽吧。”

这打扮，韩玉梁作为一个忠实的AV好者，很难不立刻想到赫赫有名的未亡人系列。

静静坐了一阵，金贤雅扶着他的肩站了起来，理顺裙摆，忽然一个颇为奇异的笑容，“你知吗，爸爸死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自。”

“我……什么况？”她迈过去，侧坐在他上，斜瞥着他，小声问。

金贤雅双手抱肘，扭看向香炉后面多的那一张黑白照片，“不。他在妈妈忌日的晚上，喝醉跟人在沙发上胡搞的时候，我特别想杀了他。他没保护好妈妈的时候，没保护好妹妹的时候，很多次，很多次……我都想过，他要是死掉就好了。”

“不是吗？”她转过，恍恍惚惚地看着韩玉梁。

韩玉梁无心介别人家事，在后面懒洋洋靠着沙发，欣赏起金贤雅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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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没有穿礼仪意义上的丧服，但父亲亡故，她即便不怎么悲恸，衣着打扮上，仍尽了为人女儿的本分。

白衬衣外是黑装，及膝一步裙，薄薄的黑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延伸到黑的发亮的尖跟鞋中。

“那些人不是你杀的。”他只得收起笑容，正，“不过是很奇妙的巧合而已。严格说来，黑街几乎每天晚上都有案件发生。我拿这由想多和你几次罢了，别真那么正经当作诅咒看待。”

“这应该是你赎罪的机会。”韩玉梁微笑，“今后多锻炼锻炼，想要消灭几个黑街毒瘤的时候，就来找我。”

为了避免麻烦，某界限，他还是应当心里有数。

气，努力挤一个微笑，“迈克尔范死了。我爸爸也死了。委托，是不是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她吁了

“听说你曾经自闭加轻度抑郁过。放你一个人呆着，我们不太安心。”

韩玉梁，对她张开双臂，“不过你最近这况，不急着结帐，多住几天，也没什么关系。”

“我知。”她仰起，看着墙上金义夫妻曾经的合影，“我就是在想，如果当时我凑巧在和你，现在，我会是什么心。如果我凑巧咒死了他，我会到兴吗？”

为了岔开心，他清清嗓，：“你这么讨厌你爸爸，到底是为什么？”

金贤雅沉默了一会儿，关上柜门，缓缓站起，背对着他轻声说：“他不。”

她燃香炉，双手合十，闭上睛。

她走向供桌，凝视着黑白照片里金义几乎眯成一条线的睛，“妹妹质问过他，为什么要那么多坏事。他说是为了我们。那次妹妹跟他大吵了一架，说不稀罕这样得来的钱。只是……再怎么不稀罕，我们也用这些钱，上过学，买过衣服，吃过好吃的。”

“你应该只想把他抓牢里吧？”

韩玉梁忽然意识到，金贤雅对金义的复杂亲之中，恐怕有不少矛盾心绪，来

“都是过去的事了。”金贤雅靠在他肩，轻声说，“我那时候怨恨的东西太多。觉得世界都没什么好的地方，未来一片灰暗……但现在，我想我还是成了一些的。”

后面看见，忍不住：“到面，也不让金义跟他们一家团圆么？”

“嗯？”韩玉梁皱起眉，“可你之前测试过，自没用。”

如果这会儿是在榻榻米房间里，供桌上再摆好遗像，啧啧，他说不定就要忍不住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