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半边上都已经看不到一块完好的。

“好闺，好妹，好得不得了……”张萤微甜甜地笑着，“原来也就是这程度而已嘛。都还没用到瘾最大的型号呢，真可惜。”

像是雕塑家一样轻柔地抚摸了一遍自己的“作品”，她着鼻摇了摇，“果然，可的女生死掉之后，也一样臭得要命。”

回到走廊，张萤微缓缓迈开步。

她经过一个又一个房间，犹如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没关上的门，就像大的车窗，缓缓向后过扭曲的景。

刚才的瘦和两个废料一起在能让男人开心的事，只是被他们夹在中间的那个

女生，远比李老师要壮。她一边发亢奋的息，一边抓过旁边一个死掉男生的手搓自己苍白的。

一个没了四肢的女人费尽全力仰着脖，看向天板上悬挂的小瓶，充满渴望。一滴掉来，落在方用螺丝固定的锉上。她激动地低，伸满是血痂的，，，不停地，很快，就染红了那一片地方。

几个女生坐在上铺，双脚穿过护栏悬在床边，低抱膝。木板的隙中，不断有粘稠的血滴滴答答掉落。屋有隐隐约约的蜂鸣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震动。她们没有发任何声音，也没有动，只有血在滴落，把面的写字台，染成令人心悸的暗红。

房的洗手池里躺着人。

消防用的箱摆放着人。

屋的电扇上挂着人。

晾衣服的杆上穿着人。

……

张萤微缓缓巡视完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地，脸上浮现一样的红，噙着微笑，回到了她的宿舍。

推开门，她很开心地说：“我回来了。”

她打开灯，屋，拿起杯喝了，坐在椅上，看向对面的两个上铺。

“我今天去图书馆转了一圈。跟我离开的时候差别不大，没什么变化。”

“小超市那个货的总看我，估计是个扰的惯犯。不过大家放心，他以后再也不能欺负女生了。”

“我本来说买苹果，可我的手担心我的安全，不准我校门。遗憾的。”

“唉，咱们都到齐了，就只有王文珊回不来，我呀，还想她的呢。”

“你们两个明天还要不要上自习？去的话，帮我占个座吧。我今天太兴奋了，晚上多半睡不着。”

张萤微絮絮叨叨地说着，爬上了自己的铺位，躺。

对面的两个床位确实都躺着人。

只不过，都不是活的。

不需要看尸斑或是别的什么特征来判断，因为那尸，本就是许多块拼凑到一起而勉维持了一个人形。

这间宿舍曾经的四个女孩，终于还是只剩一个疯活着。

张萤微躺之后，的确兴奋到睡不着，依然在一句一句跟同学们“聊天”。

直到，不知多久的夜，连走廊中地狱般的都已止歇，她才合上帘，到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好梦乡。

隔天清晨，张萤微一早就起了床。

她像个很寻常的女大学生一样，去房在着尸的池里洗漱，在厕所悬挂的残肢中蹲小解，从摆放着脑袋的储柜里拿得快，了一碗泡面，当作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