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正趴在他的上，对着他的脸，用69式给他。”

荆小安的目光都有呆滞，跟着用力晃了晃，很关切地问：“贤雅，你是自愿的吗？还是……他晚上到你的房间里偷袭你，迫你？”

心里隐隐痛了一，金贤雅笑着了角，这才意识到，她原来还希望有人来刨问底一的。

不然，堆积的愧疚，她就是再多也没办法跟着一起净。

“不是。那一晚我还是个尝试勾引他来我的笨。我以为我在正确的事，我可以偷偷记录我爸爸的行踪，搜集能把他扔监狱一辈的证据，那我当然可以连贞也不要，去制造一个他我的证据。他这么危险的男人，有把柄落在特安局手里难不是更好吗？”

“但我是个笨，所以我没到。我对他说我喜暴一些的玩法，好靠偷拍剪辑来我需要的东西。结果他发现了，他不给我那个机会。他轻轻松松就把我这个想要被他的女人收拾成了一个的婊，我录来的视频里，我的样比最痴女系的AV女优都要夸张。”金贤雅发一样地一连串说完，动了一嘴角，“你要看看吗？我手机里还存着呢。”

“不，不不不，我不看。我不看。你、你最好也赶快删了吧。”荆小安摆了摆手，神都有，“所以……单纯从行为上来看的话，你还是不愿的吗？”

“怎么可能。”金贤雅很自然地回想起了那一个疯狂的夜晚，“第一次是我有所企图，不想让他那么温柔，勉可以算不愿吧。除了那一次之外，我……即使在喊不要，也只是因为实在舒服到受不了。”

“你还没有经验，直接说你可能没办法理解。”她端起碗，想了一个明显受许婷影响的假设，“这么说吧，如果将来韩玉梁去公关店郎台，我大概会拼命打工赚钱去光顾，一份工不够就多打几份，再不行就贷款。反正，以后有需求的时候，我……应该很难接受别的方式了。”

这话对荆小安的刺激不小，以至于到了晚饭前，她特地央求许婷再给她看看那张从“专业人士”手里来的级郎价目表。

“原来真的这么贵啊……”

听着表傻乎乎的她喃喃慨了一句，许婷调侃说：“这是河鼓二那家伙的价。老韩真起来，比这可值钱得多。我们以前住的那大别墅，就因为他把人黑帮大小了个，一百五十万就卖给我们了。算来，起码七位数场费了吧。怎么样，要不要验一？”

荆小安抬起，眉心缓缓聚到一起，“你就不怕我说要吗？”

许婷笑了起来，“我只怕你一辈付不清这笔账。”

晚饭后，荆小安越想越觉得气闷。

她认为自己被许婷耍了。

金贤雅之前没经验，被丛老手玩一神魂颠倒很合理。

级郎伺候的都是大富婆，一夜赚个几万十几万，也姑且算是合理。

把黑帮大小了个别墅便宜几百万卖了，他韩玉梁的生难不成镶了钻？

然而老天爷就像是存心想看她的笑话一样，把证据结结实实摔在了她的脸上。

6月25号，一个云密布可能又要雨的清晨，许婷的手机传来了通知有客到访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