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一，她当初为什么会如此迅速地对你投那么大的信任。”

韩玉梁讥诮：“看来这就是你大张旗鼓调查我们事务所的原因了。查到的结果还满意么？傅副督察。”

“不对。”傅戎缓缓摇了摇，“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我不需要浪费那样的人手。我大张旗鼓调查叶之事务所，调查你本人，调查你的关系人脉，和调查雪廊他们暂时停业的目的一样。”

“哦？”

“那是不得不采取的手段。我不是很想这么说，但那的确是一保护。”

“哼，”韩玉梁毫不犹豫嗤之以鼻，“你是想说，你早预料到这次的行动会惹大的麻烦，所以早早把我们放到对立面，免得被卷么？我们真要害怕黑街那些帮派，还会在这地方活动？”

“你搞错了。”傅戎冷静地说，“我把你们放在对立面，担心的不是那些帮派，也不是那些帮派的后台。而是我们的敌人。”

“你们的敌人？”

她侧过看向窗外，视线越过了早已枯死的盆栽，“我不是汪督察。”

“看得来。”

“汪督察的背后是她了不起的父亲，一个除了格有些古板，没有什么缺和肋的男人。他有足够的功勋，正确的立场，而且，不属于任何阵营派系，是华京最令人敬佩的官员之一。如果单凭我个人的主观意见，也可以去掉那个之一。”

韩玉梁对政客的圈不懂也不兴趣，选择了沉默。

“所以汪督察可以与你很愉快地合作。而我不行。”她的神显得有些失望，又有些寂寞，“不在此地任职的时候，我指挥过合你们行动的工作。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这次过来，我不再有那个机会。”

“为什么？”

“因为这次我的背后，不再是特安局，而是李莞桐。”她几乎把脸转向了窗，但玻璃的倒影还是能看到她透着不甘的表，“我经常回想起大劫难降临之后的日。虽然不知为什么很多事都记

不清楚，但我记得住，那个时代，有无数怪。死亡的影公平笼罩在几乎每一个人的上，那可能是这个星球上的人类有史以来，权力斗争最少的时代。”

韩玉梁翘了翘角，“就像电影里的节，外星人侵，才让世界各国联合在一起。是么？”

“是。那时候我一直在特战小组服役。我不需要担心打去的弹会得罪谁，也不需要考虑官的命令是来自谁。我只需要端起武，跟着我们的英雄一起冲去，打死那些怪，收复可以让人类继续生存去的土地。”

她像是陷到了回忆中，视线的焦，落在了窗外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