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夫，那……那你可以杀了她啊，你为什么非要她？”

韩玉梁颇为好奇地扭：“我既然可以杀了她，为什么不能她？”

“因为……”她眉心死死拧到一起，很认真很急切地想要申明自己的想法，“因为羞辱和待不是理罪犯的恰当方式。她、她该死，那可以杀了她，你是清夫，你可以不去移正常的司法理程序，这是你们的……规矩。我没意见。可……不觉得很过分吗？”

“不觉得。”他淡淡，“赢的如果是她，她肯定不介意让我也经历一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你可能搞错了什么，你以为我是作为清夫来理她的么？不，我是来报私仇，私愤的。”

他转过，微笑：“而且，我很乐意用这惩罚方式。有些女人觉得只要活去，被蹂躏的惩罚完全可以接受，那么罪不至

死的时候这样惩罚有什么不好？有些女人觉得被比死还痛苦，比如张萤微，那，我觉得杀了她都不解气的时候，为什么不可以选择让她更难受的方式？”

荆小安缩在椅上，满脸苦闷，“可……这是不对的。不对的。”

许婷略带嘲地说：“你想多了。就是张萤微得好看，要是得跟母猪一样，再怎么嚷嚷被比死了都痛苦，老韩也不去。”

韩玉梁摇了摇，“这次你还真说错了。张萤微激活能力之后，人都扭曲了。也就材还行。”

“哇，那你还牺牲大？”

他简短地把天台上的场景讲了讲，跟着笑：“她不是不怕死不怕痛么，不是就恨我曾经羞辱过她么？那她就算把自己整成一母猪，我也要看着黄片把她了。怎么让她难受，我就怎么来。”

许婷作无人机返回，神悠闲地说：“行了行了，您那宝贝跟共享的一样，我就每次用之前消毒，别的不心，不用絮絮叨叨找理由。你真把她抓住回来打算个便，我兴许还跟你一起玩儿呢。她个疯都惦记上我了，你也不说给我个机会气。”

她伸手接住那小蜂一样的机，回包里上供电包，“那边清静了，走吧，荆小安想看什么，你带她去看看，我就不车了，随时准备撤。”

韩玉梁拍拍车门，“樱在这车上到底了多少？坐里面真有安全……”

“尾款数字后面就一串儿零，我看了都痛。”许婷翘起角，“不过确实有安全，要不是车型不像，我肯定让叶个语音智能控系统。我再给你定一衣服，就跟我小时候看的电视剧里的那个帅哥一样了，叫什么……对，霹雳游侠。那个曲我还记着呢，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荆小安满脸疲倦，小声咕哝：“你是什么战前时代的大叔吗……”

她哼着古老电视剧的BGM，一路把车开回到刚才的战场。

变异的袭击者都已撤退，只留满地狼藉。

估计是战斗的场面吓坏了附近的住民，都已经过去好一阵，也不见有人来检查自家的损失。

要不是窗后面有人影晃来晃去，他们险些以为附近的居民都被冥王和天火清理了。

韩玉梁让许婷在比较安全的地方停车，去打开门，拉了一装备更像是战地记者的荆小安，“走吧，你的车就在那边，赶去凭吊一，咱们就该回去了。”

荆小安一愣，疑惑地说：“我去凭吊车什么？都撞成那样了，正好换新的，省得你们都嫌我开得烂。”

“你开得烂跟车没关系。”他好奇，“那你专门回来什么？我还以为你是要缅怀一父亲的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