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另一结束

2021年5月24日

几罐啤酒不可能让荆小安喝醉。

但韩玉梁觉得，她的样看上去并不算十分清醒。

“没走？”他过去蹲，把空罐一个个远远投垃圾桶。

“走了。之后又回来了。”她语调很闷，用力扁手上的空罐，就像是存心要给他制造丢准的难度，“你知不知楼上屋的隔音不是很好？”

“不知。”他笑了笑，“我也不关心这个。”

“让喜你的小姑娘发那尖叫，是不是特有成就？”荆小安带着几分醉意盯着他，用采访的气发问。

“嗯，因为那说明她们很快乐。快乐到忍不住要叫。”他又笑了笑，故意摆很欠揍的表，“这事儿，没经验的女人很难理解。”

“你……”她了一调门，跟着生生忍了回去，抱着包，说，“你答应我的事儿，还算数吗？”

“什么？”

“我随时可以走的时候，你会让我看我想知的真相。”

韩玉梁眉梢一挑，“你已经随时可以走了？”

“嗯。黑街的专题只要结束，我就随时可以走。”

“结束了？”

她，“放弃不，也是一结束。”

“为什么？”

“因为很危险啊，都有人要枪杀我了。而且，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成熟，还是容易意气用事，不到客观公正。我如果受自己绪的影响来记录黑街的人，最后只会一篇不合格的报。”

韩玉梁笑：“我真好奇，为什么你跟苗苗和佳佳聊过之后，整个人看着都丧气了很多。我不是个邪坏，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

荆小安拿起另一罐啤酒，扑哧一声打开，仰起细细的脖，豪放地咕咚咕咚了几去，跟着很斯文地用纸巾了嘴角，“谈不上打击，就是让我认识到了自的不足而已。韩玉梁，来这里之前，我就认定你不是好人。随着了解的加，这个判断……我更加确信无疑。也许在我了解过的人渣中个客观排行，你挤不前十，但换成主观，你至少前三。”

“我最讨厌的，就是好且无耻的男人。仗着权势财富来享受少女好青的人很恶劣，仗着大帅气同样事的难就不一样了吗？很多人都会说，大家两厢愿，周瑜打黄盖，要你？可他们都忽略了，有些自愿并不是一开始就自愿的。剥削在这个世界有多严重，他们也并不关心。”

她停顿了一，喝掉罐里剩余的啤酒，扁空罐，“今天我忽然发现，原来我本没办法客观公正的评价你。而我还想要围绕你一系列专题，这难不可笑吗？我如果真的自己的想法，固执己见去，我还能算个好记者吗？我对得起爸爸留给我的东西吗？”

她摊开双脚，仰望着天空。

本来该有许多星星，但夜幕被城市的霓虹错污染，像块脏兮兮的画布，只能勉看到最亮的几颗。

“其实我跟傅督察……争执过一次，关于你。”

韩玉梁挑了挑眉，“哦？”

“我相信你上一定背着不少案，我有网络层匿名污秽世界的消息渠，我认为……应该针对你行全方位的调查。很多迹象都表明，你甚至可能和一个极度凶残的女连环杀人犯有私。”

他想，陆雪芊在外地不知是不是正打嚏，“那位傅副督察，不是已经在查我们了么。”

她嗤笑一声，摇摇，“这程度……都可以算是保护调查了。你知黑星、红蛇那大帮派的门面公司，特安局都直接派小组驻了吗？”

“人手有限，也许之后就到我了。”

她看了一边，打开最后一罐啤酒，“不太可能。之前调查你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过奇怪的阻力。傅督察也暗示过类似的事。我以为你的保护伞在金义这条线上，现在看，不是，那位署还不够格。就是已经升的汪督察，也没这么大的能量。”

“所以？”

“所以我怀疑，你可能和什么更庞大，更黑暗的组织有关。我甚至还怀疑过，你和L-Club在演双簧，以好到变态这个标准来评价，你更像他们那一的。”

韩玉梁笑：“你到底是从哪儿了解的我？”

“很多地方。但不哪儿的报都显示，你就是个好到无可救药的。”荆小安看起来不太擅撒谎，有些心虚地别开了。

“你该不会单凭一个黑街的外号，就在心里给我判了死刑吧？”他伸脖，探追逐她的表。

很遗憾猜错了，她摇摇，“我怎么可能那么轻率。我先从某个很可靠的信息源得到了关于你的评价，我想不那样的女人有造谣污蔑你的可能。以此为基础，我当然要亲历亲为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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