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舍得完，你吃抹净拍没了影，我之后的功夫找谁教去。”

韩玉梁考虑片刻，：“你们两个要是真都成了我的助手，那我又怎么会走。你们未免太多疑了些。”

“这迷魂汤你对叶吧。我不上当。好男人我见多了，吃不着的苹果才甜。”许婷皱皱鼻，一扭回屋关门换衣服去，在里面说，“老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别光我改装，你也得动动才行。不然每次你手都被人记住样，不几个月你就满地仇家了。”

“我怎么动？”韩玉梁笑，“你会易容术？”

“不会，但我懂化妆。”许婷换了一颇为艳惹的连衣裙，来弯腰兜上小凉鞋，把脚链一捋，招手说，“走了，叶，你在家好好想想怎么招揽新生意吧，雪廊这边的活儿我看没有好的，咱们可不能老给他们打工。”

叶樱不知不觉就被她理所当然的气影响，：“嗯，我再想想办法，看怎么能委婉宣传一。是不是打着私家侦探的旗号更好……”

“你考虑着吧，回见。”

这趟门，耗时倒不算太久，许婷买了一大兜纹贴和一次染发剂，另外还有一堆廉价化妆品。

韩玉梁此前就在研究这个世界易容术该用什么材料来行，对此类东西也算略知一二，看她有成竹心里有数，越发觉得满意。

可惜他就算表态自己会留此地，两个正对他好心有余悸的俏佳人，八成也不会相信。

只能从计议了。

回去之后，许婷琢磨怎么改换面，叶樱则像是调试好了心，决定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好留守工作，把相关资料仔细看过后，给沈幽打了个电话，又详细询问了一，D型黑天使今晚将开始测试的报来源是否可靠。

沈幽有意外叶樱的劲儿，调侃几句后，便坦诚相告，说是以骇客手段截获了“冥王”传递的消息，其中提到了白鸟。

而整个黑街，招牌里带白鸟的，就只有白鸟夜总会而已。

恰好，张鑫爵的助理中有两男三女都是白鸟夜总会的常客，私自去的时候喜在大舞池尽摆动，招待客在贵宾包房的次数也几乎每月都有，两边综合，在这个时间上，应该就是在那个地方了。

挂掉电话前，叶樱问沈幽要了一份白鸟夜总会的相关资料，从电邮箱接收后，她就坐在电脑前，聚会神地研读琢磨起来。

两个助手的分工，看样已经初形。

许婷早早好晚饭，张罗着大家吃过，就开始为韩玉梁和自己化妆。

“要把发成这颜？”韩玉梁看着瓶上的样，皱眉质疑。

许婷笑呵呵把围布绕着他脖缠好，理直气壮地说：“对啊，去什么地方就要装什么样，你要去夜店诶，一本正经的模样怎么行。我不光要给你染成金黄，还要用发胶定型，你看过七龙珠吗？你到时候就可以直接cos超级赛亚人啦。”

韩玉梁还没看过超级赛亚人，但他不笨，他知许婷在借机恶作剧。

不过既然她觉得这么开心，他也懒得揭破，只笑：“那就给你了。”

不多时，韩玉梁就变成了一冲天金发的大龄杀特。他本来就不是那特别朗的英俊，被许婷画好妆之后，还真有了那么视觉系乐队成员的味。

破仔上挂金属链的上衣穿好后，他的装容就算是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