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起来吧。”

送走商函，夏矜时返回来找关潜。

关潜不作声，指节嵌，了肩上的衣服。

夏矜时半蹲，将关潜的脸从膝盖里刨了来，关潜没有挣扎，任由夏矜时着他的。

“很难过？”夏矜时指腹挲着关潜角，“睛好。”

“谁害的。”关潜小小翻了个白，不算明显。

夏矜时耸了耸肩：“我们谈一谈？”

“可以，但我要先洗澡。”关潜挣开夏矜时的手，“你转过去。”

夏矜时微眯，似笑非笑地将他从上到扫了一通：“咱们都这么熟了，潜潜这样说也太生分了吧，不邀请我和你一块洗？”

关潜了，回以沉默。他默默转过，将商函的衣服取在衣架上挂好，找换洗的衣，迅速掠过夏矜时钻浴室中。

夏矜时跟了过去，倚着浴室的门，指指节很随意地扣了扣：“昨晚我帮你清理过了。”

浴室的声停了一瞬。

“自己在扣？”夏矜时很暧昧地笑了。

声比之前更大了。

夏矜时再次敲了敲门：“生气了？”

“是啊，”关潜的声音比声更急更密，“我气我这样卑贱的躯居然糟蹋您尊贵的玉指，我要被自己气死了我尊贵的夏矜时殿。”

夏矜时忽而没了声，他半垂，语气很淡：“关潜，想听你一句真话真难。”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关潜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楚，他冷着脸推开门。

夏矜时的顺着门的轨迹前倾，故意踉跄了一，关潜意识抓住他的手将他往回拉，夏矜时反手扣住关潜的腰，足尖了个漂亮的立旋，方向一转，整个人扑关潜的怀中。

他捻着关潜漉的发尾，将珠挤在指尖，而后均匀抹在关潜的耳。他伏在关潜的耳边，咬字咬得黏：“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说话。”关潜静静立着，“夏矜时，这不是我想不想说的问题，是你敢不敢听——”

“不，是我说了之后，敢不敢承担后果的问题。”

“你很怕我，为什么？”夏矜时从关潜肩上抬起，捧过关潜的脸。

关潜看着他的睛：“因为你不正常。”

“所有人都这么说，你也这么觉得？”夏矜时低低笑了，睛里却没笑意。

“你自己觉得你正常吗？”关潜反问，“你对我这事，我能觉得你正常吗？”

“我早该知的，像你这样在上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跟我这样平平无奇的人搅和在一起，夏矜时，我不知你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你成功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夏矜时死死盯着关潜的脸，关潜垂，避开他的视线。

“关潜，你是不是太抬举我了，”夏矜时笑得悲戚，“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他喃喃：“我这样在上的人。”

“那池宴礼是什么？商函是什么？我接近你你觉得奇怪，他们接近你就理所当然？”

“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我主动招惹的。”关潜表平淡地说一些最伤人的话，“夏矜时，只有你是我想离开的。”

夏矜时的脸上一片空白。

喜怒哀思悲恐惧，七一样也没沾，净净的，显一未世的痴钝来。

他不说话，只是很慢地眨着睛，密的睫慢扫，像是蝴蝶因为受伤而不能快速扇动的翅膀。

“什么意思？”夏矜时问。

“意思就是我害怕碰见你，不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夏矜时，和你见面让我很累。”关潜一疲态，“对你来说也是吧？忍着烦接自己不想接的人，与我见面等同于任务，夏矜时，和我在一起会让你开心吗？不用折磨自己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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