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诞辰宴后不到小半个月，翟寰和天霄在裁月楼第二次相遇，彼时天霄正在和他的几个酒朋友听曲谈笑。

翟寰推开雕木门，提着屋角备用的圆凳挨着天霄坐，没有一不好意思，天霄右手边的赵之恩怔愣失语，呆呆地看向郑延松和林鹤年，但这两人也没敢开。刚刚还科打诨声笑语震天响的小包厢里顿时鸦雀无声。

“贴这么近什么？我不让我与翟公来往。”天霄不咸不淡地磕着瓜。

“虽然我逝去的时候我还尚小，没有多少当时的记忆，但我两位父亲说她待我向来很好，想必不会阻止我与心的人来往。”翟寰拿过桌上的瓜盘，利落地给天霄剥瓜。他手掌宽大，十指修，指尖圆，骨节明晰，比例优秀十分好看，剥起瓜来指翻飞效率极。

在座众人皆默然，呼声都轻了些。翟寰，翟宙，翟辰极，赭否家喻晓的国之重，武丧敌胆，文压群儒。虽然已逝多年，仍是赭否民众心中无人可及的神仙人，也正是因为她逝去已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事迹在芸芸众生中转，每多经过一个人的耳朵就多了一分传奇彩。

天霄哽住，没想到翟寰竟百无禁忌到拿亡者来堵人的嘴，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回怼才能不造业。他思索间刀剜过赵之恩、郑延松和林鹤年，见三人都是不中用的，只好重重翻了个白。

“好，你厉害，我认输。”天霄伸手抬起翟寰的，“今晚戌时正，置星阁好好聊聊。”

“不见不散。”翟寰笑着拍掉了瓜仁碎屑，了一把天霄抬起自己的手，起抚平袍角微不可见的褶皱，施施然了包厢，还贴地关上了门。

“你们这几个不中用的玩意。”天霄一杯酒，烂泥一样趴在了桌上。

汽的味，翟寰站在置星阁门外，常年驻扎缺燥的西南，让他对的腥味十分，此外，他还听到些微的声。

“我来了。”他声量不大地说了句，并没有等门的回应，径直推门而。

坐在浴桶里的天霄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趴在边沿的他抬起了靠在手臂上的脑袋，隔着潇湘的薄纱冲来人有气无力地招招手：“过来。”

见天霄全赤、乌发披散的模样，翟寰也没有半分犹豫，撩开薄纱在足以装三个成年人的浴桶前站定。

“很准时，不错。你就在那把衣服脱了。”天霄右手支颌上打量着来人。

听罢，翟寰也不反问，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倒是本来好整以暇的天霄挑了挑眉，想着这人竟然还表演上了。

翟寰今日穿得不能说利落，反而有些繁琐，浅浅的妃叠了三四层。他先是用骨节分明修灵活的手摘了腰带，叮当作响的佩饰被温柔地置于地上，然后是两层罩衫顺着翟寰的窄腰翘落，让天霄想起自己寝屋南边窗台的妃天竺葵。最后是里衣和里，翟寰不不慢解开上衣系带，剥除上的遮盖，落在妃罩衫上像是白的梨随风飘落。接着，他停住不动了。

“这是害羞了？”天霄抬看他，饶有兴致地摸着他的腹肌。

翟寰抓住天霄的手，摇摇：“想让你来。”

“好啊。”

漉漉的指尖从小腹划到系带，指拇指住一，松松系上的结就开了，天霄稍稍用力一拽，落地，发和地板相碰的闷响。

天霄平视着面前沉甸甸的件欣赏了一会，看着它慢慢立起来，评了一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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