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忘了？那我可要伤心了。”

“你、你是，我的……竹？”曹钰不确定地问，他从对方上瞧见了旧时玩伴的影，只是那面容疏朗了几分，少了几分少年的青涩。

“稀奇稀奇。”他的竹摇了摇，没想到曹钰恢复正常后，反倒变得更乖了。想到这里，他更是放轻了声音，蛊惑：“接来的这几日，阿钰都要同我在一起，我们好好叙一叙旧。”

曹钰被那笑容蛊惑，糊涂了，再回看屋，哪还有屠夫和痞的影，不知怎么他竟有心慌的觉，这着实不应该啊。

见这天已晚，两人便一同了屋。夜漫漫，烛火摇晃，窗纱上依稀透两缠的影，到后来曹钰叫得声音都哑了，他的竹都没有放过他，其名曰“叙旧”。

至于这其中存了多少个人心思，姑且不论。

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是独属于曹钰自己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曹钰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去。

这小山村地方小，一有什么消息就传得满天飞。前不久许人妻的丈夫去世了，草草葬就了事。

就比如这次，曹钰本来想去许人妻的家里。他走着走着，看到了一只蝴蝶，他把蝴蝶跟丢了，又看到了一朵漂亮的小，他摘粉小，顺着小路走去，等到他停来时，居然到了赵寡妇的门。

闻到熟悉的清香，曹钰彻底把原来的计划忘的一二净。他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听到主人许可后，才推开门走去。

赵寡妇并不意外青年的到来。曹钰找他没有什么规律，开心了来，不兴也来，全凭一时的喜好。

对方来了他就迎，没来的时候他就忙自己的事。赵寡妇在院里开辟了一块空地，闲时就侍那些草草，倒也乐得自在。

曹钰走近之后，他才注意到对方手里拿有东西，对方见他望着自己，愣了一把递了上去：“漂亮，给赵娘。”

赵寡妇接过来，放在院里的石桌上，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糕，递给对方，曹钰吃的十分满足。

赵寡妇领他洗过手，两人坐在院里闲聊。曹钰不提，赵寡妇也避开那个话题。结果他自己却沉不住气，心燥的厉害。

曹钰心思单纯，哪里知他此刻的所思所想。两人的衣服还完好如初，他的脑海却浮现两人上次赤相对的态，心也跟着了。真要算起来，距离上次合已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

赵寡妇心一动，就有了行动。他们两人隔的并不远，他赤着脚踩了踩对方的间，曹钰很快有了反应。

对方像受了惊的兔，抬望向他，他的衣比起之前的平整，漏一角暧昧的，曹钰知那有多么柔。

于是曹钰先开了，说：“赵娘，我面的难受。你帮帮我。”他给不恰当的形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赵寡妇。

赵寡妇笑了，神态变得不一样了，曹钰却说不哪里不一样了。他只听到赵寡妇说“好”，于是激地看着对方。

赵寡妇没有脱光，他只褪了亵，撩起的衫里埋一颗脑袋，曹钰着那些溢的，腥甜的，他还把伸去，去探索那个妙的园。

等他够了，赵寡妇早把他上的衣服脱光了，他半的在对方手里变得。曹钰抬起他的，将了去，他们再次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