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随手摁了一层楼，电梯徐徐上升。他看着那叠堆起来跟山似的资料，背后探一个小小的脑袋，里闪着光，见自己迟迟没说话，又哀怨地补了一句：“看来是一都不想了。”

程夜神慵懒，不置可否。

他那件衬衫前还夹了副黑框镜，秦缘咽了咽，他哥帅的一如从前，如果上镜的话他本来就是小女生喜的健气犬系，这么一倒平添不少斯文败类独有的。

程夜挑起眉梢：“想看？”

秦缘眨了眨：“想看。”

程夜没满足他的心愿，缓缓走至他前，开门见山：“缘缘，跟我说实话，你被人过没有？”

这后半句话咬字清晰，一音量不减。电梯门叮咚一开，秦缘吓得都抖了一，幸好门的女职员满心都沉迷在手机上，门随手了最底一层，应该没听到刚才那句话。

秦缘松了气，瞪着程夜，小声地说：“哥哥怎么能这么问？”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程夜依旧平静，目视前方，“你全上该看的我都看了个遍，现在害羞了？”

女职员被这话吓了一，有疑惑地转过，看到程夜那张脸不由得脸红了一秒：“啊，你是那个，新来的帅哥”

程夜一个近乎完的微笑，顺手把前的镜取，单手起：“你是同事群里那个小狗像的女孩吧？经常看你发言，怪可的。”

女生脸红了大半，谁都经不起大帅哥这么一夸，何况他上镜完全跟刚才不是一风格。接着程夜向前两步，伸一只手臂从女职员的肩侧探过，再次随便摁了一层楼，在她耳边低语：“抱歉，有东西落在楼上了。”

女职员走电梯门时还在一步三回，要不是总裁那边急叫人去帮忙，她都恨不得自己也再上楼一趟。

秦缘默不作声地看完他哥这一行云的撩妹举动，把资料往地上一放，伸手要去摁电梯钮，被程夜抓住了手腕：“问你话呢，被过没有？”

秦缘冷冰冰地答：“不关你的事。”

“那就是过了。”程夜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己都没意识到尾音已经有些焦躁，“男朋友？还是炮友？金主？你总不能去别人吧？”

“程夜，不关你的事。”秦缘倒是真有愠怒。本想着这个表哥好逗，想随便来撩一把，结果他这么一连串羞辱人的话说来，秦缘记忆中那个温柔地喊他宝贝的好哥哥形象一扫而光，也就只剩那张明星脸了。

程夜果然破防了：“你叫我什么？”

“你难不叫这个名字么？”

秦缘说罢，电梯门开，他觉得没意思，正弯腰准备拿资料门，结果被程夜行提起，压制在角落，一脚踹翻了那叠资料：“就这么？忍不住要爬别人的床？”

秦缘一手抵住他，也没妄想能把人推开，索就委屈地撒起了：“那哥哥呢？哥哥这么多年没有跟别人上过床吗？哥哥对女同事都这么好，为什么对缘缘就要这么凶？”

程夜果然冷静了，张就哄：“宝宝，我和其他人都是玩玩的，我一直在想你，我来这里也是为了你”

“才不是呢。”秦缘角红了大片，可怜得像条淋了雨的浪狗，“哥哥要是真的喜我，早就来找我了你这么坏，还想要我守如玉，会不会太不公平？”

程夜把住他的腰，语气颤抖：“谁上的你？”

电梯门开，秦缘垂眸不语，程夜丝毫不顾可能会有其他同事路过，依旧不依不饶地摁住他的肩膀，焦急地问：“宝宝，说话，宝宝不是最喜哥哥了吗？”

等门再次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僵的可怕，秦缘叹了气，仰凑到他哥耳侧，吐气如兰：“才不告诉你。”

程夜暴戾地扯他的，不由分说地将三指节一脑了秦缘的小之间。

秦缘惊呼一声，即使能够习惯这样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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