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哥哥，你不要哭，我不好好站在这里嘛。”

“你记得是谁脱你的吗？”

他不能慌，当哥哥得有个当哥哥的样。那莫死掐住左手虎，迫自己找回些理智。可是这群畜生，为什么连小孩都不放过，是桑基的人，一定是桑基的人的。

那莎南摇摇，“不记得了，我难受的时候会忘记一些事。”

她玩那莫的金发丝，不小心得七八糟，提示：“哥哥，都要冷了。”

“啊？”那莫抹一把脸，慌把那莎南抱里，发觉上衣还没脱，伸手去时，那莎南已经自己挣脱来。

“哥哥，妈妈说你胆小是对的。”那莎南趴在浴缸边，记起往事。

“什么？”

“妈妈说，哥哥小时候都不敢一个人呆在屋里，也不敢在晚上门倒。”

那莫扯开一包洗发抹在那莎南上，听那莎南自己结论。

“所以，哥哥的胆真的很小，我就敢在晚上门倒，还敢一个人走夜路。那么，该我守护哥哥才对。”

那莫心五味杂陈，“你才多大，有些事跟胆没关系，年龄到了就该承担了。“

“可哥哥也才十七岁啊。”

理所当然地停了。

理由是昨天半夜被人割断，她们应该很不迎那莫。

那莫提着桶再三叮嘱那莎南不准门，他得在一楼对面的厨房里打，这里的女都这样。

早晨的肃肃寒风里混杂着沙，那莫裹了单薄的外衣，默不作声从一众打洗漱的女中穿过，他不想跟别人。

灼的目光生生落在那莫上，有人戏谑：“被卡尔看上又有什么用？等靠山一死，不就又夹着尾回来了。”

“他一个男的，我真不知有什么好玩儿的。难能比女人还？莫非是这张脸？”

那莫把纱往拉了拉。

赫又不知从何窜了来，“那莫，诶，等等我，我也打。”她这次不遮掩，直奔心，“我瞧见昨天带你来的那些个保镖可威风了，比上次还吓人。你这是又傍上谁了？”

“是不是那个叫桑基的，他很有钱吗？能雇人雇车。”

那莫手上没什么力气，半桶都提不动，耳边还有个人叽叽喳喳的。

他耐心用尽：“你有完没完？”

“外甥诶，你可不能过河拆桥，有了荣华富贵就忘了小姨。”赫攀起亲戚来毫不红脸。

当初她在房间里一顿痛哭，骗得那莫把她当自己人对待。可当那莫得知赫自称自己妈的时候，发现这人也不过是趋炎附势。

不顺她意，现在就图穷匕见，开始撒泼打了。

不过，现在翻脸不合时宜，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那小姨，你帮我提呗。我知小姨念及跟我妈妈的旧，等我有钱绝对不亏待小姨。”

那莫似真似假这么一说，刚准备掏旧份的赫懵了，直，稀里哗啦给桶里倒满。

“这个能喝吗？”那莫问。

“喝不死人。”赫豪迈回答，单臂提力绝佳。

看好戏的人面面相觑，自从赫从卡尔那里收了好，时时刻刻惦记着那莫这个“儿”。本以为态度孤僻的那莫会躲开赫，现在反而这么的和谐。

一旁看闹的喊一句：“哟，赫。你儿回来了，快结结，人家金主一会儿又赏你什么金镯银项链的。”

赫：“放你娘的，瞎说什么。”

那莫：“”

卡尔还真是财大气的主儿，想必当初他送的一箱首饰，不少了赫的肚里。

居然还说那莫傻，他才是傻，什么破妈，这都信。

“那莫？那莫。”赫停来提醒他，不提钱赫倒是对那莫上心的，她说，“三楼到了，我又上不去，你想什么呢？这么迷。”

那莫惊觉过来，慌忙：“啊那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