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没这么笑的，这该到那莫猝不及防了。

他嘀咕：“我骂你，你居然还笑，要不要脸。”

“你怎么骂怎么骂，我听。”能听那莫骂人才真是罕见，卡尔拨他额前的碎发，轻而易举看清那莫的心思：“我不是恋童癖，那时候也只是意外地喜跟你聊聊天，仅此而已。”

也可以说是喜捉他，能放松绷的心。

“先生”那莫嗓音糯糯地靠上去，撒自成一派。

那莫居然一儿也不怕卡尔了，这似乎是从离开别墅开始的，或者说————卡尔看向自己轻松休闲的着装。

现在的卡尔跟别墅里q5帮会的卡尔不像是同一个人，他也许是害怕自己随时可能暴怒杀人的份而已。

两人陆陆续续把落满灰尘的屋打扫净，卡尔特意将父母的屋关上，托伯父的福，屋里那层厚厚的血渍经久不衰，尸不知是被动吃掉，还是被邻居掩埋了。

日落余晖悄然从窗边落，斜照在厨房门沿上的划痕。

那莫碰到跟自己一样的划痕：“这是什么？好奇怪啊。”

“父母给我量的。”卡尔用帕去灰尘，一划痕再次了来，“你看，从一岁开始，一共十二划痕。”

那莫站过去比了比，望着卡尔又望向最的划痕，无奈：“你十二岁跟我一样？得真快。”

“还好吧。你年龄小，还能呢。”

“嗯”那莫一儿也不信。

把屋收拾净，卡尔领那莫门吃饭，厨房里的天然气早就不能用了。

那莫牵着卡尔的手，咸的海风浮浮开那莫披散的发，两只睛扑闪扑闪地，绵的沙滩与蔚蓝的海洋在他里像是仙境。

他放开卡尔的手，踢掉鞋，自由豪迈地奔向海洋，那一刻可以忘掉一切。

“卡尔先生，我喜这里。我们会一直住在这里吗？到时候把那莎南也接过来，她也一定会喜。”

他看那莫的神，总是像吃醉了般，邃静谧的汪洋眸里迷离又。

卡尔回：“会的。”

不知多久，那莫在里肆意奔跑。卡尔提着他的鞋在沙地上跟着。

自父母死后，他已好久没过不用在刀尖上血的日了，这闲适淡然的生活倒是有不习惯。

那莫捧着自己捡来的海螺贝壳，问卡尔晚上吃什么，届时天已经快黑了。

卡尔示意他穿上鞋：“门有一家海鲜馆，去不去？”

那莫，穿上鞋那一刻发现脚心被划伤了些，哈了一气儿。

卡尔问：“怎么？”

“脚底被划伤了，或许是玻璃吧。”

卡尔没说什么，单手把那莫抱起，一手拿鞋，慢悠悠往餐馆去。

“好奇怪，你放我来。”那莫注意到沙滩上其他人的目光。

卡尔装作不懂他的意思：“哪里奇怪，我怎么没觉到。”

那莫早就发现这人会故意逗他，不满：“你故意的。”

“我没有。”

“你就有。”那莫不甘示弱。

卡尔笑：“没办法了，他们看就看，我还能把你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