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它有多痛。

他现在懂了，躲开卡尔想要接近他的手。

“卡尔先生，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好吗？”

卡尔沉默许久，只回：“好。”

墓地一般的寂静随沉重钟表声滴滴答答，再华丽的家装修都像一座牢笼。秋风萧瑟，在别墅外狂吼，那莫意识到自己仍然没得选。

“靠，居然给小孩毒，还是金织叶。”不停蹄赶来的医生见到那莎南，“这是待，是在杀人。”

那莫耳边充斥那莎南的呜咽，以及痛苦的嘶吼，低哑着咙像是地狱索命的小鬼。

她说：“哥哥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在的，我一直都在。”那莫抱住那莎南，在她耳边呢喃。

医生见势给那莎南扎了一针镇定剂。

医生说：“戒不戒毒？据我所知没几个人能戒掉金织叶。”

那莫问：“谁戒掉了？”

医生瞥往门外看去，悄声说：“卡尔先生。”

“你不知？！金织叶刚被引市里的时候，卡尔先生是第一批接的人，原本生意不是卡尔在，结果他三个月垄断了金织叶的所有市场。”

那莫有些消化不了，怪不得卡尔能判断是金织叶，缓过一气询问：“怎么戒掉的？”

“我不知，你去问问不就知了。”医生坦言。

那莫把那莎南往怀里拢了拢，角还有残留的泪痕，“我跟他吵架了。”

“因为这个小妹妹？”医生不等那莫开，判断：“不值得。能勾搭上卡尔，就算淡了，他给的钱也够你一辈了，你想不开跟他唱反调什么。”

医生说得没错，那莫有什么底气跟卡尔叫板，居然还敢跟他赌气。

“我知。”那莫若有所思回复。

“嗐，家事我不着。我先给小妹妹试试药戒断法，后续几天都会来看看小妹妹的状态。建议你早去问卡尔先生，越耽误越难熬。”医生关上医药箱不动声准备走。

突然，瞧见那莫肩膀上的血。“呵，完。卡尔先生叫我来是给你理伤的，我给忘了，都结痂了。”

这么小的伤，多少有些小题大，但也意外地让那莫安心：“不用了，我自己理。”

医生和打手都走了，客房一空来，这屋也奢靡豪华。那莫抱那莎南浴室洗澡，仔细检查过没什么大碍，才放心来。

“哥哥，你住在这里吗？这里好啊，像仙境一样。”那莎南泡在浴缸里，因为药恢复了一些神智。

“你喜就多看看。”那莫疲倦坐在一边，心不在焉。

“我们会一直住在这里吗？这是新家吗？”

那莫回：“我不知。”

那莎南握住那莫的手，“哥哥一直都在吗？我不要跟哥哥分开，我好害怕。”

“不会了，不会分开的。”

那莫把她用浴巾裹起来放床上，想起并没有准备那莎南的衣，自己上衣又沾上了血。

他嘱托：“你待在床上不要来，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