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到尾细致地摸一遍，包括被撑得圆的，也被他裹在手心里轻柔地婆娑。

“来就好了。”他一边安着，一边仔细观察文森特的反应。等他看到文森特的瞳孔因为剧烈的快而颤抖着扩大，息也急促得仿若窒息时，他便适时地收手指，箍住男人的，毫无停顿地一路向上。

“唔、兰姆！哈啊、啊啊啊——！”文森特霎时间嘶吼声，双手无助地摸索着扯住了兰伯特的衣衫，在对方怀里垂死挣扎般地弹动。他前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摇晃旋转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昏过去了，可兰伯特对他的抚还没有结束。

兰伯特最终卡住了文森特方的一圈，捻动着手指，掐着那截最受不得刺激的位挤了几。文森特就再也把持不住，一咬住了嘴边的一颗扣，在混不清的低哑吼声中哆嗦着了。

铺天盖地的望瞬间淹没了文森特的全，令文森特又一次验到了得恍如失去意识般的冲击。他挨在兰伯特上扭动不住，被兰伯特抱住了也安稳不来，得吊椅又是一阵左摇右晃。

待他终于渐渐停止颤动，从这场刑般惨烈的中捡回破碎的神智时，他已经将兰伯特的衬衫纽扣扯开了大半，让对方的大片膛都了来。而被他咬在了牙间的那一颗扣，更是在他的瞬间就被他扯掉了。

这次他彻底了，失去了度的垂在兰伯特手中，沾满了稠的白。他在兰伯特怀里一动都不想动，齿关还咬着，一时间还松懈不来。

他觉到兰伯特又有了，鼓起的就硌在了他的面。但他破天荒地在心里冒了“这人活该”的念，一丁帮对方纾解的意愿都没有。

兰伯特也没想再折腾文森特了。他将垫在文森特的发，压着呼定了定神。而后他把满是的手在垫上蹭了两，蹭得半以后就去拨文森特的嘴，将指尖探去，摸索着去找那颗被对方咬掉的扣。

文森特现在还在着气，他怕对方一不小心把那颗扣呛嗓里。

“吐来。”他轻声了一句，又垂首亲了亲文森特的额。文森特起初没能明白他的意思，等他摸到了扣，示意般地抠了两，才算让文森特松了。

那颗纯金质地、由级匠人手工雕刻着叙事图案的扣已经被文森特咬瘪，再看不什么纹样来，只余一清晰的牙印。兰伯特的这衣扣是有连贯的故事节的，每一颗的图案都不相同，现在被文森特毁掉了一颗，便整都不能用了。

不过兰伯特不太在意这些，他把漉漉的扣随手扔在了一旁，然后便挪动了一手臂，打算换个容易发力的姿势，把文森特抱去浴室冲洗一。

然而他刚把人抬起一些来，文森特就蓦地一僵，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等、兰姆、不对劲……”文森特沙哑的声音里透着迷茫，还有一丝慌。他的双无意识地碾动了几，腹更是一缩着，好似在忍耐着什么。一似曾相识的冲动从他的腹腔中升起，在事结束后的空虚中伺机冒了。他的官还因为的余韵而有些迟钝，当他后知后觉地生了一个糟糕的猜想时，他已然把持不住那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