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兰伯特亲手为他系上的蝴蝶结早已经透，当他的被得一晃一晃的时候，低垂的缎带摆也轻轻甩着，滴滴答答地将多余的溅得到都是。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一辆已经抵达了轨最端的过山车，被兰伯特着，挂在那上面摇摇坠，却怎么都冲不来，验不到那最灭的瞬间。

“疼……唔、主人，我好疼……”他忍不住向兰伯特喊起了痛，带着撒讨好的意味，可更多的还是在诚实地倾吐自己的苦楚。

他真的被箍得太疼了，疼得他有些怕，觉得他面的东西可能要坏了。

兰伯特就将到底，挤得文森特哆嗦不停的贴住自己的，连带着一收缩的一起，窸窸窣窣地颤。文森特被他撞得又发了好听的声音来，低沉而粘稠，当然，也透着一丝涩。

他停在男人，没再动，右手则绕到文森特前，用指尖碰了对方的。

只这一，就让文森特电似的弹了，后也神经兮兮地一，又着他了好几。

“……这里疼？”兰伯特缓缓吐一气，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住了蝴蝶结正中的扣。

文森特的息声便登时愈加急促，他抓挠着垫的手指收，不安地拉扯了一刻的褶皱，“主人……”他有意无意放的声音中几乎全都是恳求了，就连那双被生理泪覆满的眸里，也盛满了明晃晃的渴望与焦灼。

清透的琥珀粼粼地泛着波光，甜与苦同时化在里面，像是火候熬得刚好的焦糖。

当文森特费劲地拧过，用这样一双睛望向后兰伯特时，兰伯特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要把男人的腰掐断。

兰伯特的结接连了两，津被吞咽的声响扰着他的听觉，但很快就被文森特的哼声盖了去。他的心脏在腔里怦怦作响，有那么些类似于心不忍的念被文森特成功地诱发了来，但只冒了冒，就在鼓噪的心中粉碎消散了。

他自认自己在事上不是个恶劣的人，但此刻，他或许要在这个认知中加上一个“曾经”。

“没事的。”他低声开，发的声音明显发哑。说话间他轻缓地张开手指，小心地将文森特的纳了掌中。

文森特的那真的又又，得让人险些捉不住。兰伯特甫一将其虚握着，文森特就张起来，全都开始发僵。

“唔！主、主人……”文森特颤着嗓又叫了兰伯特一声，他像是意料到了什么，但还来不及最后的挣扎，就觉兰伯特逐渐收了指节。

兰伯特的动作温柔极了，“给你。”他说，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都如同一个绝好的人。

然而文森特在这一刻发了近似绝望的呜咽声。

兰伯特心里阵阵发，但手上却没有迟疑。他手腕晃动着，将文森特的裹在掌心里，缓慢地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