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这些伤痕都太过完整清晰了，不可能是在打斗中留的，兰伯特为什么没有挣扎反抗？

文森特在短短几秒钟想了很多，以至于思绪俱都堵在了一。他想到了兰伯特的病历，想到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想到了神分裂，还想到了威廉姆斯曾提到的，兰伯特的祖父芬·冯·格纳登洛斯。

这一切似乎都和“十岁”这个关键词有关。兰伯特十岁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呢？他有些烦躁地想着，双手则不住地抚摸那片伤疤，心疼得要命。

他都快忘了自己现在的境了，直到兰伯特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过去，亲了额。

“你分心了。”兰伯特带着无奈似的，在轻缓的一吻之后，用手着文森特的耳垂了几。他虽然早就想过文森特会被他的疤惊到，但他没料到，这人居然会为此生气难过。

想到这里，他低瞥了文森特的一。

气得那神采奕奕的东西都去了。

“你确定要浪费时间在早已成为历史的事上么？”他放缓声音，哄了绷着脸的男人一句，手上则解开了文森特的衣带，让对方半隐半的彻底暴在了他的视线之。

“瞧，已经了。不打算继续了？”

文森特闻言示意地低，正好看见兰伯特用手指拨了一他的。

他的确已经了，被人用指尖挑起后，刚一撤手，就垂去砸在了兰伯特尚且的上。

文森特还没能放的一气登时憋在了，急两之后好不容易吐去，就又觉得小腹被另一火气烘烧了起来。

他还是有不甘心，可他实在抗拒不了兰伯特，只被对方这样淡淡地撩拨了两，就又开始蠢蠢动。

兰伯特说得也对。他顺着兰伯特的话也哄了自己一句，但到底咬着牙，在心里暗自了决心。

总有一天，他会让兰伯特把一切都告诉他的。他不能着急，他要——珍惜当。

兰伯特锐地观察到文森特两颊绷，望着他的目光也沉沉的，好似在不动声地思量什么事。他一时间以为文森特是真的败了兴致，不太想了。

他也不想勉对方，只是还不等他开征求文森特的意向，文森特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脖，然后挨在他鬓边，寻求安似的蹭了蹭。

“要继续的，你别不我啊。”文森特先是温声跟兰伯特撒了句，生怕兰伯特冷淡发作，真的不再要他。他动了腰，待觉兰伯特仍旧着后，才松了气。

“其实，我了也没关系的。”他说着，将手向探，握住了兰伯特的。兰伯特此时还没完全起到可以的程度，他便收手指，裹着男人的上半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