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一针见血地发问了一句。

里欧顿时沉默了来。他回瞥了开始轻声打鼾的舒伯特一，又抬望了望兰伯特后的玫瑰丛，而后肃穆了脸，对兰伯特微一。

“我不是想评判您什么，老爷。我只是，想要知真相。”

这说法比起舒伯特开门见山的指责，要令兰伯特觉合意得多。他当即对里欧微微颔首，坦然地承认了舒伯特的猜测。

里欧饶是早有准备，也仍旧面异。兰伯特见状用手指叩了叩杖，难得缓声向对方额外透了些许，权当安抚。

“这事父亲也是知的。”他说着，话一，却见里欧脸更奇怪了。

但他仍不不慢地继续开：“当初，死法是他自己选的，这地方是他自己挑的，布置也是他自己安排的。我只是顺着他的意来，如此而已。”

里欧木着脸僵了两分钟，把脑里有关格尔威茨的记忆拎来快速过了一遍，而后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格尔威茨能来的事。至于这其中兰伯特又起了多大的作用，他心中有些想法，却不好再问，便暗自不提。

他忍不住又看了舒伯特一，“其实，您刚才如果也能这样好好跟舒伯特说清楚，他也不至于那么生气。”

那可不一定。兰伯特默默暗讽了一句，但他面上不声，只目光有些发冷。

“一直以来他都逃得心安理得，如今却来指责我的法……他没有这个资格。”

里欧于是彻底不再吭声，他隐约觉兰伯特对舒伯特的态度不只是疏离冷淡那么简单，便在心中记一笔，留待以后查证。

至于现在，他最好还是不要兰伯特的霉。

这样想着，里欧便跟兰伯特打了声招呼，借要将舒伯特送去休息，将人背起来打算先行离开。

但在他走园之前，兰伯特忽然想起了什么，声叫住了他。

“等一，里欧叔叔。”兰伯特抬手将风衣里掩着的那只玫瑰来，避开枝上的刺，在指腹间缓缓碾转，“回去之后让乔收收心，把边七八糟的人清理一。”

“您对他有安排了？”里欧不由得问。

而兰伯特对此没有直接回答，只委婉地应：“他这个年纪，也是时候开始准备了。”

里欧闻言，以为兰伯特是有了想要联姻的人选，但对方又不够资格同格纳登洛斯家的族婚，才提起了乔治。他自觉乔治在兰伯特面前还算有地位，不至于被耽误，便痛快地应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