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的声音。

“兰伯特，你近来越发像你父亲了。对了，格尔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特别嫌弃这张古板的会议桌的事？这好了，这张桌在你手中破了相，也算是遂了他的意了。”

兰伯特闻言微微挑眉，脸上恰到好地了一丝浅浅的讶异，只转瞬即逝，似是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的确不知格尔威茨与这张会议桌的典故，不过这于他而言只是另一桩无关要的小事，他听过便罢了。

他反而留意到，奥托在听到库斯提及了格尔威茨的时候，仿佛了一刹怔忪的模样来。

他垂了，蔚蓝的眸中能清晰的映一旁那只苍白的痉挛的手，还有针端那颗散发着盈盈光芒的托帕石。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在宝石闪烁的光辉中破碎消弭，他聆听着旁一刻都不能停歇的息，辨别着其中的苦楚，倒觉得这般挣扎残是此刻会议厅最悦耳的声响。

他自然是不会立时就为克西姆解围的，而在库斯表态之后，更是再没有人提及之前对文森特的怀疑。

毕竟只是个而已。既然奥托都不计较，其余人也没必要耿耿于怀。

而克西姆整个人都似乎被在场的众人遗忘了。即便他弓着，姿态引人注目，手上还着一显的针。

会议照常行了去，不多时就到了尾声。圣卢卡接来一段时间的首要任务便是排查各家的底细，清除。奥托最后调了自己会派人不定期随机查，虽然警示的质大于实际意义，但也的确给在座的层施加了一定的压力。

兰伯特用指尖轻轻着手杖杖，想着如果查到了自家时文森特还不能回来，还是找个人充作对方个面为好。于是他又顺理成章地思索起了人选，待到会议结束奥托离场，也坐在原位没有动。

直到参会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转过，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克西姆上。

克西姆的脸已经毫无血了，冷汗打了他的衣领，洇了大片的痕。他额前的发丝垂落来遮住了他的表，当兰伯特抬手握住他的右手手腕时，他发一声细微的哽咽，呼声中更多了几分隐忍。

“这么疼吗？”兰伯特淡声问，拇指轻轻蹭了蹭克西姆尺骨侧的突。

克西姆略微抬起了，他面上尽是绝望般的仓皇神，却是在片刻的无言后，对兰伯特摇了摇。

而兰伯特对此并不意外。他只用另一手捉住了针的端，而后将其净利落地了来。

殷红的血顿时从创汨汨地溢，在克西姆青白的肤上拖了一刺的痕迹。兰伯特随手从克西姆前的袋中了对方的手巾，盖在了对方的手背上。然后他着针晃了一，看着血珠坠在针尖锐的底端摇摇坠地颤着，等到它最终滴落在桌面上，溅起一小朵暗沉的血，才将这只沾血的针缓慢而仔细地别在了克西姆的西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