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的守卫和佣人，然后在自己的卧房之中，找到了他的父亲。

隔着一扇并不怎么隔音的房门，他站在卧房的浴室门外，听到格尔威茨，听到他的父亲，正在细微的波摇声中低低地息着。

这样的声音，兰伯特自然不会陌生。他蹙起眉默不作声地听着，还没能想清对方为何会在自己的浴室里放纵，他便听到一声低浅的、沾着的呼唤从门中丝丝缕缕地溢了来。

“唔……兰伯特……”

兰伯特瞬间浑一僵，一秒，一难言的寒意便从他的指尖开始，一路凉到了他的心。

他忽然就想明白，那日格尔威茨是在用怎样的一目光望着他了。

这可……真是讽刺。兰伯特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但奇异的是，他既不觉得惊讶，也没有因此而到恶心和厌恶。

他只是若无其事地走到了床边，轻轻坐，然后听着格尔威茨的声音从隐忍到黏腻，从压抑到昂，而后在一声短促地哼叫后，陷了一片令人浮想联翩的沉寂。

半晌之后，门开了，他平静地与面骤然苍白的格尔威茨对视，脸上虽未丝毫绪，但心中却诡异地，生了一丝扭曲的快意来。

那一年，他二十一岁。那一年，他觉得，他这一脉果然已从上烂到了叶梢，无可救药。

而他无意挣扎，甚至以一纵容的姿态，看着那些溃烂一蔓延到了自己的上。

从冷旁观，到默许，再到……也不过了三年左右的光景而已。

有什么关系呢？他近乎冷漠地想着。反正，格尔威茨早已不拿他当儿看待，而他，也早就不觉得对方有哪像是他的父亲了。

只是，兰伯特没有料到，他分明已经动摇了，可格尔威茨却在他第一次回应的刹那骤然惊醒。

然后，便以许久都未有过的姿态，在短短的一个月间安排了今日的一切。

态度激烈狠绝，不容置疑。

兰伯特对此亦没有任何不满，他顺从地接受了格尔威茨的决定，就像几年前接受对方对自己不的念想时一般。

然而他从未预想到，自己会在事到临的这一刻生了悔意来。

原来他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对格尔威茨毫不在意。